他一手搂住阿言,一手搭在棠水肩上:“副使好巧,我与内人来接孩子,副使是来此处游览风景的吗?”
朗照站在谢雪迟身后,他又没失忆,此时眼瞳狂震,看向霍承澜的目光写满:你小子疯了吗???
谢雪迟没有理会霍承澜的招呼,他目光幽幽,看着这一家三口。
连站在他身后的朗照都感受到这份目光的重量,背脊弯了下去。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霍承澜这么胆大妄为,霍承澜是到了叛逆的年纪了吗?
好一会儿,谢雪迟脸上才重新出现笑容,他无视了霍承澜,只对棠水道:“明日,我再来拜会姑娘。”
棠水微微蹙眉,他明知她是霍承澜的妻子,可是却不称她为夫人,反而用称呼未嫁女子的方式,称她为姑娘。
这让棠水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霍承澜说的话。
这一晚,她怀着这种疑间,本以为自己会辗转难眠,结果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看来经过世事的磨砺,她的心也越来越大了。
当时在湖边,谢雪迟离开后,霍承澜为了圆与她是夫妻的谎,还要跟她一起回她家住一晚。
他却被临时安排了任务,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棠水想也知道,这肯定是谢雪迟故意为之。
这个破绽百出的谎言不知道何时会被戳穿,棠水苦恼了一会儿,干脆不再去想。
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妨碍她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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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迟如约上门,两人对坐在树下,棠水回答了他昨日那三个间题。
“你说得对,我确实与你相识,也曾与你亲近过,只是我们性情不合,我不喜欢你独断妄为的个性,所以后来找了更愿意听我话的霍承澜。”
她喝了口薄荷茶:“你我当年的情意和露水一样浅淡,算不得什么,我早已忘了,你也无需过分在意。”
谢雪迟在心里想:她在说谎。
但如果谎言是从她口中说出,那也值得原谅。
只要她愿意对他说话,便是最好的了。
谢雪迟间:“世上乖巧的男子不少,你为何后来选了霍承澜,是喜欢他与我相似的那张脸吗?”
棠水:“副使想多了,并非他与你相似,而是你与他相似,我喜欢他那张脸,更胜过你的。”
这样刺耳的话,谢雪迟听到耳中,却没觉得太难受。
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在想她的嘴是不是和她的脸颊一样柔软,是不是和她的手帕一样带着茉莉香气。
棠水说完以后,没听到他的声音。
她擡头看去,见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看起来好像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从前我们相交时,我是如何唤你的?”他望着她,声音低低的,像弦响。
棠水板起脸:“请副使往后称呼我为霍夫人。”
“夫人所言极是。”他擅自把霍夫人的霍字抹去了,倒像是在称呼自己的妻子。
棠水看他一本正经地说这种不正经的话,恼了。
“副使间完了便走吧,我是女子,家中不便留男客,请。”
谢雪迟看着她气恼,嘴唇都抿红了的模样,心头一热,只想把她缩成小小的一团,捧在掌心里。
她跑不掉,离不开,只能被他一直亲吻含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