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带给阿言她们也尝一尝,她们肯定也会喜欢。
她想她们了,俪娘、阿言、元喜,还有貍奴虎儿。
有她们在的地方,才是她真正的家。
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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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来,初冬第一场雪即将来临时,崔韵时再次出现。
她避开所有眼线,来给棠水送药。
谢雪迟昨日刚将丸药制作完成,她今日就送过来。
这速度,她是相当的急人之所急了。
崔韵时把装着丸药的瓷瓶揣棠水手里:“只需一颗,便能解决你的心头大患。”
棠水一听这话,只觉这药好像会要人的性命,她没想要谢雪迟死。
好在崔韵时接着道:“谢雪迟吃下去以后,就能把与你有关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棠水十分感激,连声道谢。
她拔开瓶塞,想到什么,多问了一句:“会对服药之人的身体有妨害吗?”
崔韵时道:“绝对没有。”
这药当年原本是谢流忱给她准备的,他动过与她重新开始的念头,只是到底也没给她下药,洗去她的记忆。
不过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崔韵时不会说出来,只是又说道:“没有。”
棠水这下没有顾虑了,她将瓶塞重新按回去。
这下要考量的,便是如何给谢雪迟下这药的事。
或许……那并不是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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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修炼功法的日子到了,谢雪迟在汤池中浸浴。
水中飘出血色,他在其中浮沉许久,终于爬上去。
他失了大量的血,乏累至极,简单披好衣裳。
一回到房中,他便伏倒在榻边,没有多少动弹的力气。
水珠顺着眼睫淌落,谢雪迟没有去管,只安静地想着棠水。
她一直以为他们第一次相见是在她家中,其实在那之前,他便已经见过她了。
那天她与江家小姐在道观里游玩,江小姐烤了地瓜、栗子等物,分棠水一个地瓜。
她收到善意,眼里闪动着惊喜的光彩,剥开皮,一口咬了下去。
可那地瓜看起来已经凉了,实际芯子还是热的。
地瓜进了喉咙,棠水眼睛蓦然睁大。
江小姐不知道她被烫着,以为她是被好吃得说不出话。
江小姐期待地问她:“好吃吗好吃吗?”
棠水硬是把那一口给咽了下去,笑道:“好好吃呀。”
江家小姐高兴坏了,转身掏栗子的时候,棠水才张嘴哈哧哈哧地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