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自己混得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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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随心牵上爱驹神通,走出府衙。
他想到雨娘现在正在吃他带去的饭食,步子都跟着轻快了起来。
前头走来一人,这人的样貌金随心不想评价,因为他不想称赞别人。
长他人志气,就是灭他自己的威风。
那人从金随心身边走过,腰间似有一些饰物相撞,发出轻微的响声。
金随心脚下微顿,这声音他听过。
几年前他送闻人姐妹出关,几人在茶棚等雨停了再继续赶路。
茶棚里人不少,金随心时不时就听到一种断断续续的,很轻的声响。
这声响还没什么特殊之处,让他想向闻人雨形容都形容不出来。
闻人雨看出他的纠结,告诉他,那是金铃的声音,茶棚里或许有人曾是道士,因为大昭的道士习惯佩戴此物,一般会在铃舌上缠布,所以发出的声音似有若无。
那时金随心只是想,她知道的真多,连这么轻,又毫无特点的声音都能立刻分辨出来。
但现在,鬼使神差的,金随心回了下头。
方才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人居然也转过脸,正看向他这一边。
那人被长睫遮掩的目光,就如道观檐下悬挂的铃铛,藏在阴影中,却明晃晃地发出些让人不得不察觉的声音。
两人目光相接,金随心的心莫名一沉。
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敌意,这不只是因为他讨厌这人,还因为感受到危险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这人开口了:“这是你掉的东西吗?”
金随心一看,发现自己腰间挂着的荷包不知何时掉了,被那人捡着。
金随心不可置信,以他的敏锐程度,身上落了东西居然会没发觉?
他对这人没有好感,所以一点都不感激,没好气地伸手去接:“对,是我的。”
谢雪迟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个声音……
果然是他。
在鹭山园借一只鸟去逗棠水笑,缠着她说话的那个人。
金随心。
他这回身上带着花香,是又拿着花去向棠水献媚了吗?
真是一股浓郁得让人反感的花香。
选的花是如此不堪,人也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