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乐郡主犹豫一会儿,还是舍不得这张肖似谢雪迟的脸。
她拍拍他的脸蛋,说既然如此,她会给他一个正夫的名分,让他乖乖从了。她啊,不会伤着他的。
霍承澜抵死不从,不仅打伤了荣乐郡主,还夺过侍卫的刀,劫持了郡主,想要从重重守卫的包围中逃出去。
最后还是路过的涂黎冬听见此处动静太大,擡擡手救他出来。
当时涂黎冬一看他长得这么像自己师兄,她还说要他拜自己为师,要感受一下师兄叫她师父,孝敬她的感觉。
但涂黎冬也只是嘴上说说,她并无为人师长,用心栽培的兴趣,所以最后也没有收霍承澜为徒,而是把他带在手底下做事。
霍承澜这次来,就是替涂黎冬送信的。
谢雪迟不在京城坐镇,有些事涂黎冬决定不了,也不想冒险担责,便支使霍承澜带上一队人赶到这里请示他。
朗照闻言,准备将其余人带进来。
他出去时,霍承澜正将信递给谢雪迟,低头垂眸,锋芒收敛,看着倒有些温润的意味。
就连朗照也不禁感叹,霍承澜和公子,有时候看起来可真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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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水今日出门更早了一点,以免路上耽误功夫,不能及时到府衙。
上午她讯问了两名嫌犯,又将这几日积压的案件案情了解过一遍。
快到吃午饭的时候,金随心来了。
他时常会来府衙,有时给她送香气馥郁的花,有时给她带些新奇的小玩意。
以前金随心想来便来,但因为棠水叫他别在她上值的时候来,她要专心公事,下值后才是闲说话的时候,所以他现在专挑饭点来。
这一回他带了金三郎掉的一根羽毛。
金随心将那根长长的灰羽做成书签,她日常看书时好用上。
棠水转着那根羽毛来回看了看,摸了摸侧边细密的羽毛,面上露出笑。
金随心就知道这个礼物送对了。
他本来想送她这个季节刚开的芙美人,只是途中发现花瓣里溅了几点泥点。
这样的东西他怎能捧到她面前,于是他转头送给了小厮,随便他处置。
除此之外,金随心还带了饭菜过来,装在特制的食盒里,中间隔层里注了热水,让她能吃到热乎乎的饭食。
他看棠水又要拒绝,便放下食盒,说自己这就要走,她慢慢吃。
说完,他真就这么离开了。
金随心匆匆地来,匆匆地去,就只是为了给她送一根羽毛和一顿饭。
他的热情仿佛永远都消耗不尽,不管棠水拒绝他几次,下一回他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来找她说话。
棠水看着这一桌他摆好的菜,发了会儿呆。
她并不讨厌他,但也不喜欢他,很多时候,他会让她想到俪娘。
俪娘是随性不羁的,嬉笑怒骂都是霹雳炸响般的可爱。
金随心的性情有一点像俪娘,便让她觉得他很亲切。
但男女之事便罢了,她对男人现在是无心也无力。
若她是个男子,这种状态大概便是身心双不举。
棠水想到这里,表情开始变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