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带他出来,我已经是仁至义尽,但事儿办到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怎么办吧!」
秦远山能带出来的随行人员,那都是他自己人,所以他打电话的时候也丝毫没有避讳。
办公室内,只有老张和老葛二人尴尬得不行,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主要这事儿,真不是他们俩能听的。
电话内,老程沉默几秒,话语铿锵地回道:
「事儿我知道了,等你回来,我给你登门道歉!」
「老秦,现在还要麻烦你一件事,麻烦你把那个小兔崽子送回来!」
「没问题!」
秦远山说话极为果断,回了一句直接便直接把电话撂了。
「张正!」
「到!」
「让汽车班和医疗队的人,立刻把他送走!」
「是!」
张正如蒙大赦,转身就出了门。
老葛见张正走了,也想开溜:
「首长,我去看一下训练情况!」
秦远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
一时间,办公室内安静下来。
等张正将人带走后,一个随行的少校才开口道:
「政委,这下您可把老程得罪了啊!」
秦远山很不在乎地摆摆手:
「呵呵,他老早就想让我表态了,但我一直拖着,今天的事儿我也看清了,老程迟早毁在他这个儿子身上,而且,军改以来,他们那边...」
「算了,不说了,既然回绝了一方,那就答应另一方吧!」
「把手机给我,我要打个电话!」
校官将秦远山的个人手机递给他。
秦远山一边拨号,一边吩咐道:
「对了,把那个陈年的文件给我找出来!」
「指不定以后有事儿还得求到他头上呢!」
校官心中一动,听弦音而知雅意:
「这么说,您是想去...」
「对,所以说嘛,以后说不定还要求到陈年头上呢!」
...
「不是,谁给我拉床上了啊!这什么玩意儿!」
「谢飞,这就是你带的兵?这被子怎么叠的!」
陈年一手将一个状似一坨粑粑的被子扯了出来,对着谢飞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