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诬陷!哪来的诬陷!」
「程干事也是为了我们新兵连着想,担心我们这里出现歪风邪气!」
「你怎么能用诬陷来形容程干事呢!」
「虽然他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你不能给人家头上扣屎盆子不是?」
陈年第一时间站了出来,他知道谢飞是为了给他出气,但事儿分轻重缓急,现在是什么场合?
这么多首长都在,这么多新兵都在看着,你这个时候跳出来,让首长给一个交代,这不是在惩戒程永康,这踏马是在惩戒首长!
这是在把首长架在火上烤!
「谢飞,你不要凭借自己的主观臆断就乱说话!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快,给程干事道歉!」
谢飞站的笔直,他想不通明明自己是为师父陈年出头,为什么陈年还要呵斥他,还要让他道歉。
但谢飞有一点很好,他虽然脑子不太够用,但他知道,听陈年的准没错。
「程干事,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是我太冲动了,没有深刻领悟程干事你的意图!」
秦远山扭头看向陈年,给他投去了一个认可的眼神。
接着,秦远山轻咳两声:
「咳咳,你也是事出有因嘛,可以看出来,你们的陈教官在新兵当中威望很高嘛!」
「这也说明陈教官是真的对你们负责,将自己的经验、技巧,倾囊相授,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拥戴他!」
「陈年同志是个好同志啊!」
程永康站在一边,当谢飞当面指出他的恶意后,他心都凉了。
可接着陈年站出来帮他说话,让他又无比感激。
陈年是个厚道人啊!
陈年教官的恩情一生一世还不完啊!
秦远山又说了几句场面话,这件事便到此为止。
回到办公室,几个主要人物都在。
秦远山丝毫不给程永康留面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程永康,我提醒过你多少次了,做人做事要脚踏实地,不要把捕风捉影,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拿到台面上来说!」
「做人如此,身位一名军人更改如此!」
「今天如果没有那个新兵站出来说话,是不是我们就会冤枉一名好同志!冤枉一个好教官!」
「程永康,你现在就像陈年同志道歉!」
「请求他的原谅,原谅你的所作所为给他带来的非议!」
程永康耷拉着脑袋,面对秦远山的训斥根本不敢反驳。
但心里却也记恨上了房间内的所有人。
为什么你们不帮我说话!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我!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爸是谁吗?
等回去的,等回去我就给我爸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