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情明显变好,笑了两声,“端妃说当夜你和莞贵人一起,真的吗?”
端妃说的真切,“那日臣妾见莞贵人似有醉意,一时不放心便同吉祥一同去看顾,然后啊,一同去了臣妾的宫中,聊了许久。”
光是说着这番话,端妃仿佛已经用尽了力气,又要止不住的咳起来。
身后的吉祥立马跪下接着说道:“当夜娘娘与莞贵人讲论佛经,很是投契,后来莞贵人说时辰不早了,才匆匆回去。”
皇后看向皇上,有些惊叹,“这样说来,温宜公主的事就与莞贵人没关系了。”
此时,门外又进来两人。
御膳房的公公不知堂上情况,跪下便说道:“启禀皇上,当夜奴才带队路过桐花台,看到莞贵人和一男子在亭中相谈甚欢。”
“一个男子?”皇上手上的珠串不自觉拨动的快了些,“你可清楚诬陷后妃是死罪。”
御膳房公公头上当即冒出汗,连忙磕头,“回皇上,奴才整个队都看见了,奴才忠于皇上,不敢欺瞒啊。”
“能在圆明园走动的,可能是哪个王爷吧。”华妃说道。
皇上眉头紧皱,当日席上只有老十七不在,难道是他?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疯狂发芽,皇上沉吟片刻,“莞贵人,你当夜没有和端妃在一起?反而在桐花台见了老十七?”
甄嬛跪着的身形晃了晃,“臣妾...臣妾确实去了桐花台。”
华妃立马指向端妃,“大胆端妃,莞贵人当夜去了桐花台,怎么又和你扯上关系了?”
皇上看向甄嬛的眼神凉了半分,等着她回答。
甄嬛余光看了看端妃,“臣妾从桐花台离去后见到了端妃娘娘。”
“那刚刚问你见到什么人,你自己答不出来,这不是摆明了心里有鬼。”华妃冷哼一声,“你和端妃真是狼狈为奸,当初害了本宫一个孩子还不算,现在还想对公主下手?”
曹琴默开团秒跟着,朝端妃跪下,“嫔妾与娘娘无冤无仇,有什么就冲着嫔妾来,温宜她是无辜的。”
安陵容声音带着些惊慌,“皇上,这件事千万要彻查到底,臣妾实在是害怕。”
“此事尚未定论,华妃你不要乱说。”皇上伸手拉住华妃的手,刚准备训斥,便看到华妃眼眶含泪,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皇上一愣,竟是一句重话也是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