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的一番话,牵扯出两位妃嫔。
皇上的眼中已有杀意,“你是亲眼所见吗?”
“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另一位宫女说道:“奴婢也看见了,当时莞贵人身边还跟着槿汐姑姑。”
华妃捏着帕子,回想着,“当日家宴,清凉殿中的下人大多都在陪侍,所余仆妇大多都在偷闲,极有可能被人趁机在饮食中动了手脚。”
“如此看来。”华妃看向甄嬛,“莞贵人,你和敬嫔好狠的心啊。”
曹琴默朝甄嬛方向行礼,“姐姐或许言行失当,无意间得罪了莞贵人,你只管打我骂我就是了,千万不要伤害了温宜,温宜还是个襁褓婴儿啊。”
甄嬛如今还能维持着冷静,“姐姐误会了,妹妹不曾觉得姐姐又何处得罪了我,我又为何会去伤害温宜呢?”
皇后声音富含威严,“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这样给莞贵人安罪实在不妥。”
皇上顺着皇后的话说道:“莞贵人,你如今有什么话,尽可以开口。”
甄嬛声音还算平稳,“臣妾昨夜确实经过清凉殿,但并未进来,臣妾绝对没有做出这种事,请皇上明鉴。”
华妃冷笑一声,“你昨日经过清凉殿,今日公主便发作,这恐怕没有这么巧合的事吧。”
“虽然种种证据都指向臣妾,但臣妾没有做过这件事。”甄嬛依旧这般说着。
皇上认真看向甄嬛,问道:“你既说没有,昨日可曾遇到过什么人,能证明你没有进清凉殿。”
甄嬛心下一凉,她昨日见到的是果郡王,若是说出岂不是私会外男,可若不说,便无人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权衡一番,甄嬛硬着头皮道:“臣妾...并没有遇到什么人。”
皇上不死心的又问一遍,甄嬛依旧是这样的回答。
殿内气氛低的可怕,就在这时,安陵容出声问道:“刚刚宫女说还见到敬嫔娘娘,莞贵人昨日没有和敬嫔娘娘遇见吗?”
甄嬛眉头轻轻皱,这句话怎么答好似都不对。
安陵容见状,继续说道:“敬嫔娘娘为人和善,想来是没有做这种事的理由。”
“和贵人此话差矣。”华妃说起话来毫不避讳,“若是本宫和简贵人都养不好公主,那后宫中最有可能养到公主的岂不就是敬嫔了吗?”
安陵容眼神晃了晃,不再言语。
皇后教训了一句,“华妃慎言,敬嫔一向不多问后宫事,怎么会有这样歹毒的心肠。”
华妃朝皇后一笑,“可如今的问题便在于莞贵人是否和敬嫔相遇,又是否一起来过清凉殿,或者,是她们二人中的一人下的木薯粉。”
皇上听的心烦,转头看向苏培盛,“去叫敬嫔来,昨日可有当值的侍卫路过清凉殿?”
苏培盛吩咐了小厦子去叫敬嫔,转头回道:“回皇上,昨日宫道积水,有一队送膳食的小太监从桐花台到清凉殿这一路路过。”
皇上只给苏培盛使了个眼色,后者便立刻领命下去。
皇上又说道:“这件事若是无法洗脱莞贵人身上的嫌疑,便只能先禁足,直到朕查清此事。”
甄嬛面色无波,“是,臣妾相信皇上定会还臣妾一个清白。”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殿外传来,端妃扶着吉祥的手,站在门外便说道:“皇上,当夜莞贵人是和臣妾在一起。”
端妃一句话给定了局,她不慌不忙的上前,哪怕身体虚弱也依旧给皇上、皇后请安。
皇上指着一旁的凳子,“不是说让你免礼的吗?先坐下再说。”
端妃道谢后坐在帝后二人下首,脸上挂着淡笑,“听说公主身子不好,想来看看,见堂中似有大事发生,一时不敢进来。”
“咳咳咳。”端妃咳的身子微晃,“还好臣妾是来了,不然这里恐怕就要唱窦娥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