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少分。
……一定要回答的话，她琢磨着问：“我在学姐那里是五分吗？”
“不是。”
！
！！
！！！
没有五分吗？
钝感力超绝的路知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令对方把自己攒的五分扣掉了。她的心思实在太好猜，傅溶月看着她陷入头脑风暴，伸手摘掉了落在她发间的花瓣。
“没有扣分。”她说，“往好的方向猜。”
路知楹眼睛一亮：“十分。”
傅溶月看着她，不说话。
路知楹又猜：“十一分。”
远处的音乐声逐渐暂停，傅溶月这次没再给她继续往下猜，她牵起她的手，慢慢十指紧扣，带着她上台阶。
“先去逛逛。”
路知楹心脏扑通扑通，开始脱离常规速度乱跳。
“……好、好的。”
她们往晚会中心的方向走，沿途的路人看清是她们后，部分会状似不经意地瞥向她们相牵的手。路过大礼堂时，她们遇到了任水秋、顾菱和闻桃。
任水秋提着一个老虎花灯，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知楹，傅学姐！”
顾菱在跟她们打过招呼后，左顾右盼，没过一会儿，就瞧见了crush学姐朝这边过来了，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藏不住的喜欢实在很明显。
而站在商摊旁边的路知楹，正在挑选今晚的花灯。
她小声跟傅溶月咬耳朵：“学姐，你要哪一个？”
傅溶月看了眼，低头回导师信息：“你帮我挑。”
“好。”
路知楹的目光转了一圈，等傅溶月回完信息后，再擡眸时，她看到路知楹给她挑了一个貍猫花灯。
左手同时提着貍猫花灯与狐貍花灯的路知楹问：“这个可以吗？”
“可以。”
选完花灯，她们继续穿梭于人潮中，相牵的手始终没有放开过一瞬。
无数无人机版花灯在空中表演，五光十色，如梦似幻。从校园的最南端到最北端，路知楹能感受到非常多投向她们的目光，其实从前在合约期间时也是这样的情况，因为傅溶月永远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可……大概是她对傅溶月的感情有了变化。
她开始不喜欢部分明晃晃的、藏着贪婪的目光。
她想挡住那样的目光。
现在早已过了标记影响期，因为昨天的乌龙‘向日葵’事件，还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她再一次意识到，她对傅溶月的好感、心动、在意……比她想象的更多。
路过北端的校园墙，傅溶月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这里已经接近尽头，四周没什么人，路知楹也反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