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吕雉揉自己的头,继续道:“一些旧的血换掉,就会更替新的血,就像吕不韦,就像楚人,就像王将军。”
说罢,他扬起手,制止了吕雉的动作,从床上利落地爬起来,下了床,说:“他想请辞就让他去,我秦国不是非他不可。”
他转过身,朝着摆放案牍的桌案走去:“他走了,一些旧人也该走,我秦国不需要阻止东征的人,也不需要拖累东征的人。”
吕雉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心里长叹一口气,心想,她就知道。
她也不管他了,自顾自地梳洗后就睡了。
然而,到了丑时,她又被嬴政推醒。
她不想醒,脑袋埋在被褥里,生气地拍他伸过来的手,嬴政可不管她,掀开被子,钻进被窝,抱着她,拍她的背,不断地喊“阿雉”。
吕雉一边困得要晕过去了,一边生气地闭着眼问:“干什么!”
“我睡不着,”他理直气壮地说,“你给我唱支歌。”
什么人呐,大半夜的不睡,也不让别人睡,但吕雉知道他目的不达到决不罢休,为了让自己今夜安生,最好满足他的愿望。
她无奈地问:“又要唱什么?”
嬴政对她越发高估了,他竟点起歌来:“唱郑国的,唱山有扶苏。”
山有扶苏。
扶苏。
善歌的郑女。
吕雉待在他怀里,慢慢地、慢慢地清醒过来。
什么最喜欢齐国的海。
她恼怒地想,他喜欢的多了去了!
情歌听不少吧?!
“唱不了!”吕雉从他怀里背过身去,大发雷霆,“你去找郑女唱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