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凑近了点,哄着她把药喝了:“阿雉,阿雉,我不逗你了,你起来吧,没人在这里,没人看得见。嗯?听话,把药喝了。”
他这辈子对女人的耐心不多,吕雉一个人给他耗光了。
吕雉实在窘迫,但晓得现在木已成舟,窘迫也没用,于是委屈地从被子里又爬出来了,她终于从嬴政手里接过药碗,丢开没用的勺子,忍着苦一口干了。
喝完,她垂着头,一脸阴霾。
“苦?”
“不,”吕雉擡起手,埋在他肩头,“我没脸了,我在悼念。”
悼念她失去的一世英名。
嬴政彻底被她逗笑了,他搂着吕雉,笑得极开怀,好像吕雉是天大的笑话。
吕雉无语,但也不能让他不笑,待他笑过一轮,说:“我们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嬴政在她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要消化一下,”吕雉说,“我真要消化一下。”
“消化什么?”嬴政声音很低,他的唇轻轻贴在吕雉额角,说,“消化着怎么离开我?嗯?”
吕雉愣了一下,试图擡起头,被嬴政摁住了,她问:“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吗?”他说,“你想要脸面,想要名声,想要清白,想要安全……脑子清醒了,发现我是你要这些的阻碍了。”
“晚了,”他说,“沾了我,这些你都别想要。”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