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何其光奔来:“府君,南青蛇骨不知怎么听说你中毒未愈一事,带数支小寨寨民集结数百人杀入蜀中城,扬言莫兰寨为无名小寨,不配居住在蜀中城十万山。
他们冲莫兰寨驻地去了。”
楚天机眼尾泛红,咬牙切齿:“放过他一次两次,竟还不知悔改。”
五毒银花一把抓住起身的楚天机:“你不能去。”
“为何?”楚天机不解。
“自今日起,你不再是南蜀人。南蜀寨斗与你无关。”
楚天机宛如被雷劈般立在原地。
他知道这天迟早会来,却不曾想来得这般突然,又是在母亲这样绝望处境之下。
五毒银花没理他的木然,硬撑着起身:“司马大人,之前拜托你的事,请劳烦帮忙,护送楚国公和莫兰兰离开南蜀。至于此次寨斗,我亲自解决。”
楚天机看着她起身向外走,眼尾一红,抽出轩辕枪就抢步出去。
五毒银花眼神一利,数条蜈蚣直击楚天机后颈。他不曾设防背后来袭,一下子中了招。
楚天机踉跄两步,拿枪杵地:“母亲!?”
五毒银花头也不回穿过他向外走:“何大人,拜托你了。”
何其光哎了声,命左右拖起楚天机:“国公大人,得罪了。往后你是大庆凤君,若参与南蜀寨斗,屠戮寨民,会被朝堂指摘德行不佳。
府君大人是为你的前途考虑。”
楚天机两眼发黑:“飞鱼、游雀!!!”
游雀近前:“公爷?”
“保护母亲。”楚天机看眼留下的飞鱼,给他一个眼神,看游雀跟去才彻底放心昏迷。
飞鱼明白楚天机的意思,是要帮他留下。
何其光一顿劝说,飞鱼心知此番留在府君府邸太过凶险,还是同何其光的人一道将楚天机送离南蜀。
晚间,楚天机醒过来,正见莫兰兰在自己身上摸索:“你干什么?”
莫兰兰吓一跳,脸色一红,赶紧收回手,尴尬道:“我给你……解毒,师兄。”
“公爷,你醒了。”飞鱼面色哀切,奔来道,“去看看府君大人吧。”
“母亲!”楚天机摇晃起身,奔到五毒银花面前。她正靠在山洞石壁,双眼直直看向楚天机,喘息着要说什么话。
他一把握住银花的手,伤心念道,“母亲……”
五毒银花带血的手抚着他的脸,眼里落下一行泪,迷迷糊糊念叨:“甲子,你来接我吗?你知道,我等这一天有多辛苦……”
“母亲,我是天机啊……”
五毒银花死前再次看到那道背刀立于山顶的身影,彼时少女春心萌动,好奇喊:“喂,你在那看什么?”
楚甲子回过头,礼貌行礼:“我在找五毒寨!敢问姑娘是何人?”
“巧了。我叫五毒银花,你叫什么?”
“在下楚甲子,姑娘姓氏五毒,是五毒寨人。这可太巧了,银花姑娘可否带在下去见五毒阿姆。”
“行啊。”五毒银花俏皮笑着,拉他进山寨。
五毒寨的地下水牢里,银花站在地上栅口问:“喂,楚甲子,你可曾想过与阿姆一见面,话都没说两句就被关起来啊?”
楚甲子无奈苦笑:“确实未曾这样想过。银花姑娘,在下可否拜托你一件事?那人……我是必须要救的。银花姑娘,不知阿姆是否会解一种令人长期虚弱昏睡的蛊毒?”
“谁中了蛊,莫不是你的心上人?”五毒银花忽然站起来,跺在栅栏口,“让她早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