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医术高明,背书流利,不能出来吗?”史芜辩解,“而且,也不是我一定要出来,还不是你们的女帝和她那个丈夫,说外面有多好多好……我生了好奇,才想进东都看看国学府是怎样一个包容万象之地、朝堂又是怎样一个为国为民之所……”
“呵,原来如此。”东方川拉起唇角轻嘲,“学海儒门远离大陆,听说岛上很多学子书圣。世人向而往之,只可惜,他们都是书呆子、死读书,连女人都不会追。”
史芜脸色涨红,嚅唇几下,气道:“元帅都这样了,怎还有心思开师兄们的玩笑?”
东方川撩眸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一想起孙衍几听说儒门来使时那副崇拜向往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他是真没想到车里跳出个单纯又好骗的小姑娘。
“我若不与你说清楚,怕你把我这江北水师营卖了,回头还帮那腌臜东西数钱。”
“我……我怎么可能?”史芜扬手就是数针定得她躺回去,“我是儒门之人,出岛上岸肩负得是匡扶济世之重任,岂会被儿女情长左右。我才不是胡青史师兄,被人害死前还寄墨蝶上岛。”
“胡青史?”东方川仰面躺在榻上,眼前浮现许多年少时的事情,“听说他是东暹王的军师,曾提议让东暹王挥戈北上,一统天下。
后来,国师行如擅自南下,与胡青史比斗,得胜而归。胡青史死在卧秋城一处街头小巷。”
史芜抿唇:“他不是被行如所杀。比斗,他也没输。他看上了那国师行如,自愿认输,却被小人暗害。杀他的人,叫柏山。
这趟入京,我没看到国师行如。听说秋祭结束,她就离开东都。”
“呵呵……”东方川长吸口气,轻声道,“是啊,有的人可以功成身退,而我等将士……呵,史先生,别被那小子骗了,若想在大庆成婚,待我醒来,搜罗天下男子,任你挑选,定比他清秀可人、好看千万倍。”
史芜看着她昏过去,重重擡起手,却轻拍她肩头:“任我挑选?像是你们女帝一样挑选天下男子吗?难道你要把西行宫送给我?哼。”
她听着帐外动静,像是莲侍被女骑拦下,敛下口气沉沉道,“放心吧。学海无涯岛上确实都是书呆子,也不会没美男子。我才不是那么肤浅的姑娘。”
北宫焰拦得下莲侍,却拦不下一定要入帐的兵部尚书江天浪。
江天浪亲眼看到昏过去的东方川,眼神沉了三分,离开前叮嘱史芜好生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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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莲侍偷偷到祁药儿身旁,闷声道:“祁大夫,北宫焰的女骑围住帅帐,定是东方川快不行了。”
祁药儿慢慢睁开眼睛,目光穿过她看向前方帐下阴影中人,缓缓道:“她要隐瞒却正好中计。无人看到是我下的蛊,不如栽赃给一直照顾她的人。
莲侍,给狼骑传令,时机到了,定在明晚酉时,狼骑入营,开餐!”
“是。”莲侍一回头,好像看到什么人离去,回想刚才祁药儿的眼神方向,心下一惊。原来营中还有王子的人。
刚才的话定是说给那人听。
【作者有话说】
东方川提起红缨枪:“你要敢让我死了,我冲你家里去。”
云簪:“保护我方大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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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山:[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