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簪点头,忍不住打个哈欠。
这下午,她也没真睡,在木工坊坐了片刻,由着淮南收拾母皇的玉人像,及从绿风郡带来的木雕人偶,再将它们一一安置上博古架。
她甚至找出那套刻有《轩辕诀》心法口诀的木偶人,誊抄下来后封入天机匣,遣隐卫甲十亲自送往蜀中城交给楚天机。
这是一场豪赌,赌楚氏血脉、五毒银花对大庆的忠诚,赌母皇数年来对楚天机的布局是否成功,更赌云簪如今御人的手段!
倘若输了——
云簪不去想,一旦入局,不论输赢,总要走到最后才知结果。
待一月后,她可是为楚天机摆下好几场宴席。
“累了吧。明日还有诸多事宜需你亲自处理,先好生歇息。”东方川行礼告退,宿于偏殿。
云簪卧于榻上,不稍片刻就已入睡。
一夜安眠,竟无一梦。
翌日天不亮,她如从前般到点即醒,连早膳都不用,穿戴白凤朝服、头戴冕冠,珠玉琳琅、凤威灼灼,乘上前往太极殿的轿撵。
不过,与从前不同得是她拿了淮南嬷嬷准备的热糕点,坐在撵上,细嚼慢咽,神情自若,不急不怒,不骄不躁,仿若出游。
【作者有话说】
东方川:少年郎气如腥血,莫做错事。
楚谦:定不栽在东方元帅裙下。
东方川:呵呵……[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