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拿我的血喂你。”
说着取出轩辕枪,就往手腕上扎去。
云簪被他拥得太紧,咳了声转醒过来,一把握住他的手,阻止轩辕枪落下。
当真是又气又无奈,她急声道:“我无事。”
楚天机震在那,惊讶过后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丢了轩辕枪再次狠狠揽抱。
“你没事!你没事!你没事就好。呵,哈哈……没事就好。”
云簪被他搂在怀,通过肩头看向松口气的五毒银花,也是无语了。
银花姨一点不怕楚天机生气啊。从未见过这样戏耍儿子的母亲!
“天机,你听我说……”
五毒银花做个嘘的动作,恳切地摇了摇头,示意云簪不要告诉他实情。
楚天机也意识到问题,又是母亲骗人,松开云簪,瞪向母亲,怒不可遏到不知该如何质问。
不及他开口,五毒银花哎哟了声:“楚儿,母亲这么做也是想你认清心意。你喜欢的姑娘无事,这不是大喜事嘛。哈哈哈……如今我也解了蛊毒,双喜临门。
刘婆,通知寨民,今夜举行庆典。”
“母亲!”楚天机看她要逃,气得大喊。
五毒银花无奈回身,一张笑脸一秒破功,委屈兮兮:“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敢对母亲大呼小叫了?
日后,你和云簪在一起,也要对她大呼小叫吗?”
“我——”楚天机被倒打一耙,正见云簪偷觑,无力解释,“可你也不能拿生死大事骗我,还一而再再而三……”
生死大事触到五毒银花心中的痛。
她努力绽出笑容,睨着他:“哎,你不能冤枉母亲。我还没有骗你第三次呢。”扬眉对着无力的云簪笑,“哈哈,母亲如此,才知你对她用情至深啊。
我一出好计谋让你们进温泉蛇窟,没成想你们清清白白出来。
若你无情,我这办法绝不顶用。以你饲毒的细致,怎么看不出地上是胭脂而不是血?既然你和她有情,又何必端着浪费时间?”
楚天机和云簪被说得面面相觑,一时无言以对。
五毒银花震住这儿子,满意之下又道:“云簪,姨母为一方府君,亦是天机的母亲。当年,金簪姐姐有言,陛下的凤君之位必是楚儿,此诺可还作数?”
云簪立即表态:“庆宫栖凤宫,永为天机而留。”
楚天机定定望她,攥紧的掌心随心口微微发烫。
门外游雀端着汤药,不知该不该进室内,倒是先把楚让和黍离的xue道解了。
室内,五毒银花满意颔首:“天机,你可听到云簪心意了。你们出去吧,我累了,要歇息。”
快支撑不住了。
楚天机还想与母亲争论,被云簪使劲拽出去。门外,他又一把拉住云簪的手,左右端详,确定毫无伤口,真正松了口气。
关心则乱,原来是这样的!
“为何同母亲一起骗我?”
云簪抽回手,升起的爱意顿时消散,恼道:“我是被姨母打晕的。楚天机,你就这样不信我?”
楚天机哑然,示意游雀递上汤药。
云簪不喝,又不能将五毒银花的真实病情告知,又气愤又惭愧地走了。
楚天机追出一步,又为难驻足,转身返回母亲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