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理……由呢?”游雀轻提眉尾,问出心中疑惑。
自东皇二圣在学海下葬,楚国公拿女帝画像的频率越来越高,且经常看着看着就发呆。
楚天机在心内瞬间接话:当年跪在东宫门前的账不用讨回来?
说出来显得小肚鸡肠,颇没面子。
只道:“可惜了我多年研制的生克蛊。不然——”以生克蛊克制云簪体内金蝉圣蛊药效,想怎么欺负她就怎么欺负。
一想起生克蛊,转而想到梁青芙。一掌拍在桌面:“真是便宜这女人!”
便宜——女帝!?
游雀抽着唇角,跟不上楚国公跳脱的思路,垂默作罢。
飞鱼去而复返,面色惴惴:“公爷!”搞砸了!
“嗯?”楚天机观他背后无人,起身从窗台望出去,药铺门口没有云簪摆摊身影,面露急色,“人呢?”
飞鱼:“我说包圆她的蒲扇,请她送上楼。她背上篓子准备跟我过来,结果药铺里跑出个伙计,将她拦下,几句话把我打发掉。”
楚天机瞪眼:你果真好蠢。飞鱼第一次见云簪就该把她带来。
“伙计?他说什么?”
“他说:若是公爷真心想买蒲扇就上门买,别耍忽悠、拐人的把戏。”
想拐人的飞鱼一时哑口无言,气闷而回。
“等等!”楚天机突然紧盯,“她没理由不跟你回来!她认不出你,还是你没说自己是谁?”
飞鱼呆了呆:“我轻声唤她‘陛下’。她疑惑地看我眼,又让我拿起扇子对……比下!?我说不用,请她拿上扇子跟我走。药铺的伙计就跑出来阻止,又把我轰走。”
楚天机琢磨着上前给他脸来一蒲扇,快步下楼。
游雀紧跟上,扫眼追在后面的飞鱼:“第一次时你怎么不把陛下带回?你没发现陛下有什么不对劲吗?”
飞鱼一脸你说啥?
游雀回脸:你没救了。
“难不成五年时间,你的变化大到让陛下认不出?”
飞鱼:好像是这么回事。
“难不成陛下失忆?还是她不愿回宫,装作不认识我?”
游雀:“这就要问陛下。”
楚天机赶到药铺门口,蒲扇摊子早收了。
彼时,药郎带小仙出城门,赶回农村小家。
楚天机在大街上来回搜索,一路问人到胜争府西城门口,出城是荒山野村,又不知往哪里找人。
他看向一路跟来的飞鱼,多看眼都觉得眼睛疼。
“游雀呢?”
飞鱼:完了,失宠了。
游雀落后办了点事,慢了两人几步。
他带上楚真一、几名下属,使轻功追来。
楚真一是中年男子,少年时跟随楚天机的父亲楚甲子,行礼道:“公爷,我问过济世堂的掌柜。
他说:门外摆摊的姑娘叫小仙,乃堂内学徒药郎未过门的媳妇。两人在四个月前到胜争府,交了学医的束修在堂内求学。药郎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