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管她,自顾自的,好似殿内没有她这个人。
裴昭云等恢复了些体力后,坐起身,自己擦洗后穿上衣裳,挽起散落的青丝。
双手的掌心开始泛红,此刻开始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来不及去处理,她缓了缓,走向太极殿中央,谢鸣此刻所坐的桌案前的位置。
她问道:“陛下,臣妇可以离开了吗?”
谢鸣头也没擡:“夫人自是可以离宫。”
裴昭云一怔,正欲谢恩,便听谢鸣继续道:“只是日后夫人要记得,朕只要唤夫人了,夫人便要来道朕的身边,刻不容缓。”
最后,他加重了后面的四个字。
裴昭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如此执意与她过不去,明明她现在什么都没了,与她有再大的仇和怨,也应当释然了吧。
此刻,裴昭云的心中只有数不清的绝望。
她想,但他总会有腻了的时候,至少此刻她可以出宫,可以获得短暂的自由。只要有一线希望,便值得去坚持。
裴昭云咬了咬牙道:“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