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来还陆大人的人情。”
她命从人交给陆瓒的,是一份地名记录。
“信安王兄不会按照向皇兄报备的路线巡视,这是他真正计划走的路线,或许陆大人需要这个。”
陆瓒漆眸微眯。
她如何能知道他需要信安王的路线,这其中跨越了好几环。
第一,南庆知道他在寻人。第二,她知道他寻的人是薛缨。第三,她知道薛缨可能与信安王同行。
所以,她料定信安王的路线对他有用。
陆瓒深深看着南庆长公主,脑海中飞快地将所有知情人排查了一遍。
柳芳菲不可能走露任何风声,柳荆也不会。
陆府的人陆瓒自己有把握。
“崔悉?”陆瓒锁定了这个名字。
南庆长公主的未婚夫崔悉,与织越乡的崔句同姓,或许是唯一的潜在可能了。
南庆长公主没有隐瞒:“崔悉有个远房亲戚,在薛淑人的庄子上做管事,前些日到崔家名下的药铺取了相当剂量的‘阖眼香’,药铺的人警觉,便将这件小事报给了崔悉。崔悉一查之下,便得知了织越乡的事。陆大人放心,崔悉并非长舌之人,本宫亦然。”
她道:“陆大人既能以崔悉化解皇兄的一意孤行,该当是重情之人。”
陆瓒后退一步,郑重一礼,垂眸恭送:“多谢长公主。”
他攥紧手中那张薄薄的纸,低垂的眼眸中如有凌空光华。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