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公子,你明知我不会答应,也不会给出任何回应,更无法因你这番话而心怀感激。”薛缨平静地望着他,问出最后的困惑。
那双平静的眼眸,让柳荆有一瞬间觉得眼熟。
像极了陆瓒的眼神。
柳荆并未纠结于这个一晃而过的细节。
他道:“不属于自己的,在下从不强求。淑人决意离京,我当奉上举手之劳。离京途中,我安排几个信得过的心腹护送,这是在下最后一点心意,也是淑人切实所需,还请淑人不要推辞。”
这时柳芳菲从船尾登上来,手里自然没有什么邸报,嘴里嘟囔着兄长害她白跑了一趟,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没发觉任何异样,抱怨了两句,便拉着薛缨继续看荷花去了。
游船靠了岸,薛缨在码头见到了如约前来接她的陆瓒。
她登上马车,回头望了一眼还站在柳家马车边的柳荆,他正与柳芳菲闲话,姿态散漫随意,仿佛方才在湖上的一番剖白从未发生。
薛缨收回视线,放下了车帘。
柳荆有一件事说得对,信安王一举一动太过瞩目,手里又没有自己的心腹护卫,那便势必需要信安王以外的力量协助。
花钱雇的护卫,自然不及柳家人知根知底。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