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又想起什么,指着陆瓒怀里的那卷斗篷:“先把二妹妹给本王放下,你怎么摔本王不管,二妹妹不能摔着。”
话说到一半,陆瓒怀里那团斗篷动了动,里面传来一声含糊的嘤咛,接着挣了挣,要伸手掀开看看外面出了什么事。
陆瓒唇线抿直,手臂一搂,把人箍得更紧。他不能让人看到薛缨被他抱住的样子,有失尊重。
他没工夫陪醉鬼在此耗着,故意冲嬴昙一笑,慢条斯理地出声:“信安王不想让路,可别后悔。”
说着,他低下头,无比深情地看着怀里那卷斗篷,眼神温柔得仿若在看稀世珍宝,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依偎着的彼此。
嬴昙只觉肺管子都要炸开了。
文人歹毒,满腹诡计!生辰那日这厮在马场故意坠马,害他被二妹妹误会,尚未及讨回一局,今日又厚着脸皮当面戳他的眼!
嬴昙再多看一刻都觉得痛苦,踉跄着往旁边让了一步,咬牙切齿道:“好啊,陆瓒,你有本事……还不让路,请小陆大人滚!”
从人们自始至终不敢擡头,顺从地跟着让出一条路来。
陆瓒唇角一勾,抱着怀里的斗篷卷,四平八稳地走了过去。
下楼时,门外卷入的夜风柔柔拂过,斗篷里传来薛缨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啊……发生什么事了?”
陆瓒低头,温柔地哄道:“无人,接着睡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