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缨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他的动作缓之又缓,呼吸粗重,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全副心神都系于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声轻吟。
每当她眉心微蹙,或身体缩紧,他便立刻停下所有进展,转而用更轻柔的吻或抚触安抚,低声在她耳边温言安慰,嗓音哑得不成调。
真正关键的时刻,他准备得极尽漫长而煎熬。
薛缨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与惊人的忍耐力,对抗着发狂的洪流。
最初的滞阻在无尽的耐心与润泽下悄然化开,并无预想中的锐痛,远非传闻中那般难以忍受。
她诧异地睁开浸润着水汽的眼眸,在迷蒙的月光里,对上他写满疼惜的漆眸,里面映着她小小的影子。
如同潮水初涨,一波一波,起初只是微醺般的恍惚,渐渐生出令人攀援向上的力量。
薛缨攀住了他坚实汗湿的臂膀,指甲微微陷入肌肤。
意识浮沉间,她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喘息与低吟,又被他的吻温柔地吞没。
原来……是这样的。
原来并非全然被动承受,她也会被卷入这失控又迷人的漩涡。
帐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狂涌的浪潮攀至顶峰,只余下彼此交融的心跳与呼吸,在静谧的夜里擂鼓般回荡。
陆瓒没有立刻退开,就着最亲密的姿态,将她拥在怀里,下颌抵着她汗湿的发顶,手臂环着她柔腻的脊背,一遍遍轻吻她的额发、眼睫与嫣红的唇瓣。
薛缨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软软地埋在陆瓒的胸膛。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