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从里面插上了,纹丝不动。里面安安静静,没有回应。
同样的夜色,同样紧闭的门扉。
记忆深处的画面翻涌而来。
父亲的背影冷硬而疏远,母亲隔着门无声回避,一扇又一扇门在年幼的陆瓒眼前合上。
他又一次,落入了与当年一样的境地。
深深的疲倦灌满了心房,陆瓒缓缓放下了手,没有再敲门。
屋内,薛缨蜷在床角,双臂紧紧环住自己,手脚冰凉。
她听见外头有脚步声停下,也听见了那一声极轻的推门声,随后一切归于死寂。
她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尽力克制着复现的反胃感。
这一晚,卧房和书房的灯烛都燃了一夜。
……
翌日,嬴昙接到薛缨递信约见,直觉不妙。
薛缨提出请他帮忙找几个伶人,嬴昙立时变了脸色。
找伶人伺候陆瓒?嬴昙一把捉住薛缨的手,力气大到几乎捏断她的骨头。
“二妹妹,是不是他对你太过、太过……”
他心痛难忍,语无伦次。
“他,居然一点都不怜惜你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