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玹曾任太中大夫,是极少数知道宣宗皇帝驾崩当夜真相之人,先前就与段浔私下提及过此事。
至于为何选择段浔,而不是直接将此事告诉萧令璋?
并非他更信任段浔。
当日,邓玹道:“当年你和华阳尚未相识,不曾亲眼目睹她待裴凌有多么欢喜,宣宗和昭懿皇后皆反对这桩婚事,她向来听她母后的话,唯独在此事上竭力对抗。”
“更重要的是,裴凌对她并非没有真心。”
与其说是辜负,他们更像错过。
她对裴凌掏出了全部的真心,裴凌也为她冒险进宫,拿赐婚诏书替换了赐死萧令璋的诏书。
他虽是因私心才娶她,却是在保她的命。
那时的小公主满心怨憎愤怒,恨不得杀了裴凌,可少年时期的感情多么炽热又复杂,如果以前她早早就知道真相,又会怎么样?
哪怕她现在已有了段浔,当年的真心当真对她毫无影响么?
就算她真理智到毫无牵挂,也不该让无关的事继续徒增烦扰。
为人臣下,该为主君分忧。
邓玹说:“既要断情,便必须狠绝,一切过往纠缠皆为阻碍。”
而此事上,段浔和邓玹立场一致。
是人都有私心,段浔自然没有真的愚蠢到要与裴凌公平竞争。
毕竟,他所求的是萧令璋的信任和真情。
而裴凌呢?
他求的是她到死也忘不了他。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