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施老爷和施小姐也太不是人了吧!县太爷也不管管吗?还有没有王法了?”青桔愤愤不平道。
“王法?”厉青崖把咬住的干草随手一抛,“这世道谁又在乎平民的死活?”
看着被泥巴弄脏的干草,她又叹道:“弱小就是原罪。”
叹息微不可闻。
时间太紧,厉青崖决定在婚宴上抢走陈书生。既能应对逼婚,给山寨众人交代,又能帮他摆脱困境。
虽说也能碰碰运气,在路上堵住送药的陈书生。看着天边渐暗的日光,还是第二天更稳妥。
“不教训教训施家,我就白姓‘厉’了!”厉青崖支开发小,从房檐上跳下,去做第二天的准备。
殊不知,命运的交汇有时就是这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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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青崖哼着不知名小调,一步一晃走在小道上。
她已经在幻想,那帮人看到她绑回人惊掉下巴的孬样,简直不要太好笑。尤其那只癞蛤蟆,一定气得脸色青紫。那滑稽样,更像名副其实的癞蛤蟆,哈哈哈哈~
她笑得差点被口水呛到。
风中隐约传来吵闹声,厉青崖耳尖动了动。
“快拿出来!”
“我们不客气了!”
“狠狠地打!”
小巷里,三个壮汉围殴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
青衣书生蜷缩一旁,拉扯间长发垂散,半遮住脸庞。他在努力护着一个不起眼布包。
一壮汉用力扯布包,书生顾不上挡住落下的拳头,慌慌张张扯住布包另一角。来回拉扯间,叮一声,有东西掉落在地。
另一壮汉嘟囔着“什么好东西”,捡起来。
书生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手指微动。
揍人的壮汉突然被掀飞起来,一把古朴长刀映入眼帘,厉青崖用刀鞘挑飞一壮汉。
另外两人见状,弃书生转向厉青崖袭来。
只见厉青崖矮身仰头躲过一拳,身体向左边倾斜,脚左滑一步,转到一汉子背后,一掌对上汉子后背。右手持刀反挡住袭来的木棍,内力一震,振刀将汉子弹出一米外,轰一声撞碎墙边的木桶,半天起不来。
最先被挑飞的汉子趴在地上,从怀里捏出三把匕首,直向她甩去。
叮。叮。叮。
三声。
厉青崖手腕翻转,刀鞘簌的一声画出多个圆形,像个黑洞吸入匕首。
只见吸入的匕首像被无形的大手,反震出去,直将汉子钉在墙上。
一股骚味在巷子里蔓延开。
一场架打下来,厉青崖的刀都没出鞘。
汉子看着几近贴住耳边的匕首,浑身颤抖。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持棍汉子警惕地盯着她。
厉青崖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大丈夫该行事磊落,三打一太不要脸了,何况欺负一个弱书生。都给我滚!”
汉子三人相互对视,准备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