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夜:「她让环来见母亲」
什么,怎么可能。难道须王静江真的如须王环所愿,理解了他们吗?月见里奏愣了一下,忽而听安奴索菲说道:“……所以,我能理解环的做法。”
白发少女沉默着斟酌片刻后,真诚地问道:“您难道不责怪须王女士吗?也不责怪环学长为了她,选择不与您见面?”
安奴索菲像只走优美风的金毛那样,语调轻快地说道:“我知道环在争取家人的理解呀。”
“至于须王女士……大家族出身的孩子,不难理解她想维系的体面。”金发美人慢悠悠说着,道:“她是位让人敬佩的女士,环一定跟着她学到了很多珍贵的知识,这是只有家人之间才会传承的财富。”
“而且我很高兴,我的儿子是个不会对家人弃之如履的人。”安奴索菲温柔地弯了弯眼眸,和须王环如出一辙的深紫色眼中毫无阴霾,“他一定是感受到了祖母的爱,才会坚信自己会得到理解。”
被这个晴朗的笑容晒到的月见里奏:嘶————
这对母子绝对是天使下凡来得吧……可恶啊,怎么这么亮眼,麦艾斯!麦艾斯!
对母亲弃之如履的须王让:“其实我到了有一会儿了……”
安奴索菲温柔地把爱人赶出了休息室,然后看向面色纠结的白发少女,轻声说道:“小奏,我当然责怪过这一切。”
她责怪自己有先天疾病,责怪命运将她的爱人如此晚地推来。她更曾责怪须王静江逼迫她亲手送别骨肉,也责怪年少的自己如此冲动地压下赌注,让她对爱情的坚信与天真也被时光磨损,让自己和孩子都被伤害。
“我会记住这一切,却也会始终有所期盼。”
月见里奏定定看了眼前的女人片刻,突然叹气道:“说实话,您真让人担心。”
安奴索菲噗嗤一下大笑起来:“老天,玛格丽特也这么对我说过!”
镜夜:「我们到机场了」
镜夜:「你们在哪?」
奏:「On you left」
镜夜:「:)」
白发少女收起手机,从沙发上牵起安奴索菲,对若有所觉的金发美人弯起狗狗眼。
“走吧,您期待的一切就在门外。”
…
月见里奏站在一旁,看着须王环紧紧拥住母亲,眸带水光。
兴奋与高兴的情绪显然冲昏了他的金毛脑袋。于是,只是站在一旁的藤冈春绯也突然被一把拉进了这个怀抱,被须王环紧紧抱住,少女的脸颊很快红成了一片,然后便被同样眼角带泪的安奴索菲笑着揉了揉脑袋。
白发少年双手抱胸看了片刻,同脸色各异的常陆院双子、笑容开心的埴之冢光邦和铦之冢崇打了个招呼,便朝值机柜台走去。
“不过安检?”
“因为早在我发第二条消息的时候,飞机就飞走了。”
“我很抱歉?”
“………”
让柜台的工作人员改签了下一趟航班,月见里奏取回自己的纸质机票,忽而说道:“童话故事在现实发生的概率很小。”
“嗯。”
“失信的人就要拉黑名单,这是及时止损的办法。”
“嗯。”
“如果我没有拿到集团……如果须王让没成为会长,须王静江不会理解他们。这件事其实没有这么美好。”
“我知道。”
凤镜夜翻开自己的掌心,月见里奏把手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