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温柔地,像是要把这许多年里所有的空缺都填满。
吻从唇边移到脸颊,从脸颊移到眼角,从眼角移到额头。细细碎碎的,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许诺什么。
容鲤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软,却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展钦。”她喊他的名字。
“嗯?”
“以后,”她说,“不许再瞒我。”
展钦把她搂紧了些。
“好。”
“不许再一个人扛。”
“好。”
“不许再想那些‘配不配’的事。”
他沉默了一秒。
“……好。”
容鲤擡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微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了他那双浅色的眼睛。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说,“你觉得你配不上我,觉得你的过去太脏,觉得你躲在暗中窥伺我的每一分存在可耻,觉得那些事说出来我会嫌弃。”
展钦没有说话。
容鲤继续说:“可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展钦愣了一下。
容鲤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就是那天,在公寓里,你把我护在身后,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入侵者的时候。”
她顿了顿。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不知道你背后有什么。我只知道——你在保护我。”
她的手按在他心口。
“后来我知道了那些事,我知道你就是我在公园里等的那个大哥哥。”她说,“可那又怎样?”
“你窥探我……那又怎么样?”
展钦看着她。
容鲤轻轻笑了一声。
“展钦,你没有伤害过我,却一直在保护我。”她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过去,不是你能为我做什么——是你。”
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像两颗星星。
“所以,别再想那些了。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
展钦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鲤鲤。”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嗯?”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