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声音沙哑,“一次都没有。”
容鲤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为什么?”
展钦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因为,”他说,声音很轻,却像誓言一样重,“从很多年前开始,我给我自己的任务就只有一个。”
他看着她。
“就是好好守护你。”
“我只要每一天醒来都确信,你还好好的,你还在高兴、快乐地活着,我就觉得我活下去尚且还有更多的意义。”
容鲤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
只是那样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些翻涌的,再也藏不住的情绪。
半晌,容鲤笑了。
那笑容轻软,却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展钦。”她叫他的名字。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容鲤擡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你知道吗,”她说,“你刚才说的那些,有一件事说错了。”
展钦的眉心微微一动。
容鲤继续说:“你的任务,我明白了。”
她顿了顿。
“现在——”
她的眼睛弯了起来,像两弯月牙。
“你的任务完成了。”
展钦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澄澈的、倒映着他影子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窒息的——温暖。
“鲤鲤……”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容鲤没有让他说完。
她微微擡起头,吻住他。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撩拨,不是试探,不是带着坏心眼的逗弄——而是柔软的、温暖的、像是在说“我信你”的吻。
展钦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感觉到她的温度贴在自己身上,感觉到那些压在心里太久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消融。
他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