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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if线】假如殿下回到新婚:漂亮的古丽,有趣的礼物我有的呢! (4/5)

容鲤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有意思。

幻梦鸢果然有趣,竟让她回到了这个时候。不是话本之中所说的“重生”,反倒像是一场身临其境的、可以肆意妄为的“戏”。

反正是在“梦”里,对吧?

那些后来才知晓的歉疚、那些小心翼翼的弥补、那些身份与责任的束缚,在这个“梦”里,似乎都可以暂时抛却。她可以纯粹地、带着恶作剧般的心态,去逗弄那个此刻还对她满怀戒备、冷若冰霜的“驸马”。

“去,”容鲤掀开被子下床,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兴奋,“把驸马给本宫叫回来。”

携月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殿、殿下?您是说……叫驸马回来?”

“对,就现在。”容鲤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中那张尚且稚嫩可爱,写满了骄纵的脸,补充道,“就说本宫有事寻他。要快。”

“……是。”携月虽满心疑惑,但不敢违逆,匆匆退下。

容鲤让宫女们伺候她换下了沉重的大红嫁衣,只穿了一身简便的的家常襦裙,头发也松松地绾了个髻,斜插一支步摇。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小脸儿还一团稚气。

很好。

她勾勾唇角,镜子里的自己便跟着一同露出一个萌萌乎的笑容。

太女殿下很满意。

这个“梦”,她得好好玩一玩。

展钦被重新请回正院寝殿时,距离他清晨被赶走,不过隔了一个多时辰。

他身上那件喜袍早已被换下去了,眉宇间的倦色更浓了些,眼底的平静之下,是深深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这位殿下,究竟想做什么?

反复无常也要有个限度。

清晨的“滚”字言犹在耳,此刻又急召他回来,是觉得早上的羞辱不够尽兴,要换个花样?

他随着引路的宫女走进寝殿外间,一眼便看见容鲤正斜倚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阳光通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那身海棠红的衣裙映得愈发娇艳,松松绾起的发髻边,步摇的流苏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画面……竟有几分静谧的美好。

展钦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垂下眼帘,压下心头那丝显然不应该有的悸动。他走到榻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躬身行礼:“臣展钦,参见殿下。不知殿下召臣前来,有何吩咐?”

他的声音比清晨时更冷,更硬,像结了冰的石头。

容鲤从书卷后擡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嗯,还是那么好看。身姿挺拔,眉眼清俊,只是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比后来任何时候都要明显。

妙极。

容鲤放下书卷,坐直了身子,却不说话,只是托着腮,笑吟吟地看着他。

那目光并不带恶意,甚至称得上柔和,却太过直接,太过专注,看得展钦浑身不自在。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重复问了一遍:“殿下有何吩咐?”

“没什么吩咐呀。”容鲤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刻意拖长的尾音,“就是突然想起来,驸马昨夜似乎没休息好?瞧着脸色有些倦呢。”

展钦:“……”

他完全跟不上这位殿下的思路。如此反复地叫他回来,就为了说这个?

“臣无碍。”他硬邦邦地回道。

“哦——”容鲤点点头,忽然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绣墩,“站着做什么?坐呀。”

展钦没动,只是擡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容鲤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怎么,驸马怕本宫吃了你不成?放心,光天化日的,本宫还能把你怎么样?就是觉得你站着,本宫仰着头说话,脖子酸。”

这理由实在算不上正经,只是由她说来,又仿佛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