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上襦,裙……
楼照玉第一次恨自己耳力如此之好,他只觉得喉间一阵干咳,又一杯茶水下肚才堪堪好些。
「楼照玉?」
屏风后忽然探出个脑袋,扶玉手指抓着屏风,用那种可怜又不好意思的眼神盯着她。
「怎么了?」
「我不会穿这个裙子,好难,我手都酸了也没能穿好。」她说,「你来帮我好不好。」
刚刚化形还什么都不懂的小狐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男女大防,她只知道楼照玉是她信任的人,遇到问题找他帮忙又有什么不对。
「……」
楼照玉张口本想拒绝,想和她说男女授受不亲,即便她是他养的小狐儿,那也……不行。
「不可以吗?」扶玉等了一会儿发现楼照玉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看上去没有要帮忙的意思,有些失望的垂下脑袋正准备自己琢磨一下该怎么穿。
然而下一瞬就见到坐在那不动如山的楼照玉站了起来,走到屏风前垂着眼看她,扶玉说不清他眼底是什么情绪。
只是漆黑的一片,比往常还要晦暗一些。
他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根白绸带覆在眼前,「衣裙呢?」
扶玉没见过这样的楼照玉,他一身雪衣,身长玉立,一头乌黑墨发并没束起就这样披散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清隽疏冷。
扶玉觉得他很像之前在天山上时她吃过的雪莲。
她偏了偏头,疑惑,「可是你这样能看得清么?」
「无妨。」
扶玉半信半疑,但看见他拿过屏风上的衣裳展开再替她穿上,长臂绕到她身后,俯身与她贴近。
她呼吸克制,温热气息打在她颈间的肌肤上,痒得扶玉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
「别动。」楼照玉声音有些低哑,手掌忽然按在她身后,不让她再有退开的举动。
扶玉闻言也乖乖的没再动,擡头看了一眼他,解释,「有点痒。」
「嗯……很快就好了。」
扶玉没看到抚在她身后的那只手掌的手背,此刻青筋浮现,像是主人极力在克制着什么。
缓了一会儿楼照玉这才勉强压下旖念,接下来他不敢再有什么大幅举动,快速的替她把裙带系好。
结束的时候楼照玉如释重负,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这只小狐太能折磨人,即便她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他心跳的飞快。他能感觉到她清澈的目光就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几次他手下差点都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