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糖水,暖暖身子,补补气力。」
这一声张大哥,让张振邦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真心的笑意,仿佛很久没人用这样家常又带着关心的称调用过他了。
他从善如流地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接过糖水。
「谢谢大妹子。是啊,老了,不中用了,一场小病就撂倒了,让您见笑了。」
「瞧您说的,谁还没个病啊灾儿的?您这年纪,正是得仔细的时候。」
安母在他对面坐下,仔细看了看他的气色。
「看您这岁数,比俺大不少吧?可得好好保重身体。」
她心里估摸着对方大概六十出头。
张振邦笑了笑,语气平和。
「我啊,属马的,今年虚岁五十八了。」
「五十八?」
安母惊讶地又打量了他一下。
「哎呦,那您可比俺就大五岁!我今年五十三。可你看着可真不像,我还以为你得六十往上了呢!指定是这次病给熬磋的!可得好好补补!」
她心直口快,话里充满了真诚的同情和关心。
旁边的小孙:这大妈也太「会」说话了……
张振邦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花白的头发,苦笑道。
「是啊,病来如山倒。不过也让大妹子说中了,以前操心的事多,头发白得早。」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