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她小时候这么疼阿奴,二人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闹,阿奴性格顽皮,总是闯祸,她没少帮着阿奴顶包。
这次出事阿奴竟是跟着就追了出来,小时候没有白疼他。
阿奴贴近上去抱住了李君珩的手臂,精雕玉琢的脸上依旧存了几分后怕:「阿姊,你不知道,我那天吓死了,前些日子我就想出京寻你了,可是我父皇没答应,要是我出来,早就把那群女真人打的落花流水了!!!」
皇后看着还没马匹高的小儿子轻轻叹了口气:「少听阿奴吹嘘,长得还没马高呢,这次出门前非吵吵着要骑马,马还没上,差点被马一蹶子撂飞。」
阿奴脸色微红,扯了扯皇后的衣裳有些气急败坏:「母后!!!!」
皇后笑弯了眉眼:「好好好,母后不说你了。」
说完后看着不由得乐起来的李君珩拍了拍人,扭头看着身后的太医说道。
「太医,你先过来给君君看看。」
身后的太医看着这一副母慈子孝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之前只知道小公主在皇上太后那里得宠,如今瞧来,皇后也是把人挂心尖上的。
自打公主进了皇宫,为人宽厚又大方,还会给官员他们解围,对待下人也不苛刻,确实是,让人很难讨厌起来。
太医恭敬的上前,给李君珩把脉,其实今日上午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过了,除了淤伤,淤青和擦伤,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不过这会人醒了,再请一次平安脉罢了。
探过脉搏,太医后退一步,拱手:「回皇后娘娘,公主身上除了擦伤,淤青,就是心神惊惧,这几日还需连着喝安神药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