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扭头在屋里燃起了一堆火看着二人:「前些日子打了一只野鸡,还剩了一点,待会将就喝点汤。」
说完后又从一个地方掏出了另外一只瓦罐,从里面整出来的一些泛黄晒干的碎叶子,加了一些水,磨成了汁水,掏出一根泛黑的布条沾了些汁水递给了李君珩。
「冬日药草枯萎的多,找不到新鲜的上药,瓦罐里的是我秋日里囤下的,用吧,伤口上擦了擦就好,好的快些。」
柳易欢瑟瑟索索的躲在李君珩身后,眼中流露出几分嫌弃看着布条子。
李君珩倒是没说什么,再次道了谢取过布条在自己的伤口上擦拭,刚触及伤口便被疼的一哆嗦,也不知道是什么药草,伤口一阵的刺痛。
疼的她脸都有些白了。
少年也没说什么,蹲坐在地上捣鼓着火堆,只不过时不时的会瞧一眼二人。
李君珩擦过后将东西放了回去,看着少年这个小木屋,突然问道:「看恩公这家境也不是很富裕,明日可否送我姐妹二人到官府?自有酬谢与恩公。」
少年抿着唇:「不必,不过我可以送你们出山,酬谢就不用了。」
李君珩杏眸中带着几分好奇:「今日恩公杀那几人乃是胡人奸细,若不需酬谢也可将几人尸体给送至官府换赏钱。」
少年的面色更冷了一些:「女郎,多谢提醒,不过我是黑户,平日里就在深山中打猎为生,不怎么出山。」
李君珩缄口不言,怪不得她觉得奇怪,一说二人是官宦之人,这少年便变了一副面孔,原来是黑户。
少年去瞧了瞧锅中的肉,瞧着炖煮的差不多了这才从一旁拿出三个破旧的碗,给李君珩和柳易欢的碗里各匀了一块鸡肉,给二人递了过去。
李君珩道了声谢接过去,瞧着少年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一块肉不曾入口,问道:「恩公不吃肉么?」
少年垂下眸子,提起罐子放了回去:「冬日打猎难,而且家中还有妹妹要养,省着些,还能吃上好几天……」
李君珩原本还觉得碗里的汤难喝,闻言抿唇将手中的碗递给少年,少年瞧着李君珩碗里的鸡肉咽了咽口水。
「你吃,身上带伤,需要吃些肉补补。」
「我不是很饿,恩公吃吧。」
一旁的柳易欢已经将汤喝的干干净净了,看见李君珩让吃的,又瞧了瞧碗里的鸡肉,试探性的用手捏出来咬了一口。
又柴又腥!!!
默默的将肉放回到碗里,跟着捧着碗过去,学着李君珩,声音真诚的将碗递的过去。
「恩公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