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子心中怀疑的一瞬后,便觉得是人在说谎。
柳易欢额头深深的伏在地面上:「太医一探便知,臣女若是说谎,任凭太子处置。」
没过一会太医便到了李君珩院子,这些日子几乎日日要请平安脉,所以也没人问什么。
见人来了后,太子对着柳易欢扬扬下巴:「去给她把脉。」
太医拱手称是,摸了一会柳易欢的脉搏,拧着眉头又看了好一会,犹豫了一会才对着太子问寻:「殿下,这位姑娘,嘶,可能是臣才疏学浅,这脉搏……」
太子闻言挥了挥手:「你只说她是不是中毒了?」
太医点点头又摇头:「确实像是有中毒的迹象,不过脉相奇怪,瞧着倒比平常人更康健一些,但是脉搏忽强忽弱的,臣稍微有些拿捏不准,或许可以找周太医来试试。」
太子此时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思索,看了一眼李君珩后就将太医打发出去了。
李君珩犹豫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摁摁自己的额头:「你知道谁下的毒吗?」
柳易欢眼中有些迷茫,摇了摇头后突然道:「一开始,我以为是公主。」
想到如今李君珩也是公主,又突然改了口说道:「额,安乐公主,所以前些日子才去谢府门上探问,原本是想瞧一瞧安乐公主会不会借此处置了我,但是……」
柳易欢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李君珩,对着人又磕了个头:「此前之事,是我之错,但是我没想伤害你,我只是想看看安乐公主会不会发落了我,我主动寻衅,若是公主借此为由头发落了我,至少能保住小命,哪怕是被关起来,明面上我与公主有了龃龉,公主下手时便会有所顾忌。」
但是她没想到,安乐竟然把她保了下来,反倒是亏待了李君珩,一想到这事,她就心虚。
不过也借此入了宫,做宫女学规矩,只是小皇子又找了个由头发落她,她原是想跪过去那一夜让人消气。
也不曾找人去通知她父亲,但是最后她父亲依旧是来了,李君珩倒是好端端的遭了一通无妄之灾。
柳易欢回去后得知父亲要将他送到祖母那里,这才一时慌了神,她肯定,留在京中不一定能活,但是若是被送回祖母那里,怕是路上便要出现意外。
她也不知道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有人下如此的狠手。
实在是没招了,这才想着借太后,前几天训诫她的旨意进宫搏一搏,哪怕是真做个宫女也比莫名其妙丢了小命好。
柳易欢再次对着李君珩磕头:「请公主留下我……」
李君珩犹豫,太子也踱步,格外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总觉得背后怕是有推手,只是一时间没什么头绪。
李君珩和太子对视一眼,略微带了几分心虚道:「太子哥哥,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