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欢看着面前尊贵漂亮的少女,又冲着人磕了个头。
「我愿做宫女,给公主为奴为婢!」
李君珩当真是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太子叫人往后拉了拉,带了几分警惕的看着柳易欢。
「我不管你打的什么算盘,离我妹妹远一点,若不是你。」
太子说到这里,语气突然一顿,似乎是害怕谢君珩伤心,突然转了个口风,语气变得威严。
「来人,把此人给我拖出去!无召不得入宫。」
说完便有身旁的宫女和太监试图上前将人拖起来。
柳易欢使了大力气挣开,脸上不知道是悲伤还是绝望,猛的推开身旁的宫女,扑在李君珩脚下:「求公主,救我,若让我回去,便只剩下一条死路了!!!」
柳易欢死死拽着李君珩的裙摆,一双勾人的狐狸眼中氤氲着泪水:「求公主别赶我走,为奴为婢也好,做牛做马也成,请公主留下我!!!」
李君珩又是慌张,又是无措,她当真觉得面前的柳易欢有病,被人死死拽着,擡脚不成,身旁的宫女,太监又害怕撕扯到李君珩一时间竟然没能把人拉开。
李君珩垂头突然看到柳易欢脖子后的一颗红痣,呆愣了一下,抿唇说道:「你先起来,进殿中再说。」
柳易欢听到李君珩应了,这才擦了擦脸上的鼻涕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
阿奴有些不认同道:「阿姊,同她有什么好说的?把人赶走便是。」
李君珩刚刚瞧着人后脖颈的一处红痣,心中多了几分隐约的猜想,这才拉着人起来准备带入宫殿。
太子犹豫了一下,始终是有些担忧,妹妹,在他心中柳家父女都不是好东西,一个扮柔弱装委屈,一个面善心黑,总担心李君珩与人在一处吃亏。
「君君,阿兄和你一起去。」
李君珩则是有自己的考量,上辈子她被关在谢家府中时,听说了一档子事儿。
说是城外有一群乱匪,试图抢劫一户人家的小姐,却把人的马车逼入了山崖。
听说死相格外凄惨,但是城中却没有人认领尸体。
丫鬟把这事说给她听时,只说那死去的女子长相格外漂亮,年纪不大,而且脖子后似乎有一处红痣。
说完还说什么被乱匪追入了山崖,也不知清白是否还在,没有人认领尸体也是该的,如果认回去的话,一家子女眷的名声,怕是都要不了了。
她当时吓得好一段时间不敢出去。
刚刚看到柳易欢脖子后的红痣愣了一会,就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和太子一起将人带到自己的寝殿,李君珩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说回去后便是死路一条?我记得你爹是疼你的,而且在公主府,应当也是吃喝无忧的。」
柳易欢脸色白了白,擡头看着宫中的众人,又看了一眼太子,突然问道:「能不能让其他人先下去?」
太子越发觉得柳易欢得寸进尺,冷着清俊眉眼,一双狭长的星眸含了几分不善:「只是说说而已,为何要屏退众人?」
柳易欢脸色更白,求救似的,竟然看向了李君珩。
李君珩轻轻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让周围的人先行下去。
这才看像柳易欢:「这下可以说了吧。」
柳易欢再次朝着二人磕了个头:「公主,有人要杀我。」
李君珩眼中闪过几分思考,眉峰微微拧着:「有证据吗?」
柳易欢抿了抿唇:「有,从我坐马车往上京来时,吃食中就被人一直下了毒,若不是中途我喂小雀,怕是刚到京中没多久就会身亡。」
李君珩歪头,摸了摸下巴,对着太子说道:「阿兄,可让太医一探。」
太子薄唇抿成一道凌厉的弧线,下颌线绷得紧,贵气逼人的脸庞上,满是藏不住的不悦:「柳小姐,诓骗皇室之人可是重罪,你想好再说话。」
一个小官之女,如何会有人对她下毒,此事根本不合乎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