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大事不好的阿奴一溜烟的躲到了谢君珩身旁,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心虚,语气中带着几分惊疑不定,拉着谢君珩的胳膊低声道:
「阿姊,姑姑,姑姑怎么过?嗯?你脸怎么了阿姊?」
阿奴一边说一边惊声大喊:「反了天了,谁敢在宫中对阿姊动手?关嬷嬷!!!关嬷嬷!你快出来!阿姊被人打了!!!」
李知瑶听到阿奴说的话,脸色瞬间大变,今晨一早宫中便有人去公主府通信,说是柳易欢被人罚跪在太后宫外一整夜。
说是人都要冻得不行了。
提及是谁罚的,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言是贵人所罚。
今天早上他们刚来便撞上了谢砚和谢君珩,在宫中能被称为贵人的除了太后和皇帝皇后就只剩下几个皇子。
太后和皇帝皇后自然是不会和一个女娃计较,太子和皇子和柳家又没有仇怨,自然也不会,刚来撞到谢君珩她们,她便理所当然的以为是谢君珩罚的人,气怒之下直接打了君君一巴掌。
现在听着阿奴说的话,李知瑶自觉的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前些日子刚伤了女儿的心,今日又让君君受了天大的冤屈。
一时间心神激荡,愧疚和心疼一瞬间便涌上了心头,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手掌慢慢颤动的,她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看看女儿脸上的伤。
「君君,母亲,母亲,让母亲看看你脸上的伤,君君……」
谢君珩静静的往后退了一步,没哭没闹,静静的看着李知瑶:「谢公主关心,君珩无碍,没什么事,君珩告辞。」
说完后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李知瑶行了个礼牵着阿奴便要往太后宫里去。
谢砚看了一眼李知瑶冷哼了一声:「左右你也不疼君君,何必装出一副慈母模样。」
说完便一甩袖袍就要跟上去。
太后宫中的门突然大敞,走出为首的两个嬷嬷和马公公,关嬷嬷对着几人行了礼后这才看着谢君珩道:「小郡主,太后娘娘等候多时了,太医已经在院中侯着了,小郡主先去看看伤,然后回房中歇息,太后娘娘说今日的课不必上。」
说完又看了一眼阿奴:「小皇子,您随谢大人和公主去正堂一趟,陛下和娘娘待会就到。」
阿奴哭丧着脸,死死拽着谢君珩,脸上挂了一抹惊恐,声音压低:「阿姊救我!!!」
谢君珩牵住阿奴的手,对着关嬷嬷点点头:「不必了嬷嬷,我和阿奴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