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瑶目光带着几分厌恶,看着谢砚那张脸,声音中带着几分理直气壮:「你才是疯了!易欢如今不到十二,谢君珩就让人跪在冰天雪地中一整夜,你不好好管教她,还护着她?谢家就是这般家教吗?」
说完后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差点忘了,怕不是你心中只有那贱人和那贱人生的孽种,你若对她多一点上心,怎么可能把她教成如今这副刁蛮任性的样子?」
谢君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李知瑶用了真力气,没一会她就觉得脸上热辣辣的,怕是已经肿起来了。
陈嬷嬷心疼的和周嬷嬷将人拉到谢砚身后,手上轻柔的动作试图拉开谢君珩捂着脸的手。
「好郡主,先松手,让嬷嬷看看,让嬷嬷看看严不严重?」
周嬷嬷更是心疼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哎呦,公主怎么下的这般狠手?好郡主,快让嬷嬷瞧瞧,这得赶紧去找太医,再耽搁一会脸怕是看不了了。」
谢砚胸膛狠狠的起伏,指着李知瑶,大掌迅速朝着李知瑶挥去。
「你!」
李知瑶护着肚子,昂起那张脸:「谢砚!如今我二人和离,我乃安乐公主!你敢对我动手!!!」
谢砚气红了双眼,收回的大掌狠狠攥成拳头,双眼猩红的看着李知瑶:
「你问都不问一声,便直接给君君定了罪!君君昨日还在谢家,柳家小姐被罚跪在这里和君君有什么干系?李知瑶!我问你,君君当真是你的孩子???你可曾把她,当成你的孩子???」
谢君珩慢慢松开手,由着嬷嬷检查着她脸上的伤痕。
擡眼后看着面前衣着华丽,神情骄傲的母亲。
「算了,爹,今日过后我便没有母亲了。」
谢砚闻言顿了一下,也不想再与李知瑶纠缠,转过身看着自家女儿眼中带了几分心疼。
「君君,疼不疼?让爹看看。」
谢君珩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两步,一双和李知瑶极其相似的眼睛中闪烁着刺骨的寒意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
李知瑶似乎有些站不稳,脚步往后退了两下,有些踉跄,头脑似乎有些发懵,看着脸上有着一个鲜红巴掌印的谢君珩,带了几分不可置信的询问。
「你说什么?」
谢君珩面上瞧着冷冰冰的,直勾勾的盯着李知瑶:「我说,今日过后,我,谢君珩,便再也没有母亲了!」
谢君珩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复述了一遍。
李知瑶刚听到时,脸色有些苍白,转而又变成了愤怒,上前一步又要一巴掌落在谢君珩脸上:「孽障!我是你母亲!你说的什么混帐话?」
这次李知瑶的手腕被谢砚狠狠钳制住,一旁把柳易欢送进马车中的柳博文见李知瑶被钳制着急的冲了过来。
谢砚松开手将人往后狠狠一推,李知瑶踉跄了两步跌在柳博文怀里,脸上带了几分狰狞。
「谢砚!你敢对我动手?」
「阿瑶?你没事吧,谢大人,你怎可对女眷动手!!!」
柳博文脸色也不大好,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和谢砚对峙,谢砚今日来送谢君珩,看着孩子莫名其妙挨了前妻的打,本就窝了一心的火气。
见柳博文上前,顿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狠狠一脚踹上了柳博文心口。
「关你屁事!」
柳博文被一脚踹在地上,捂着心口面上带了几分不可置信。
竟是没想到谢砚敢当众对他动手。
「君君阿姊!君君阿姊!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罚了那柳家的,给你报……」
刚刚听到了音信被奴婢们伺候着,穿好衣服的阿奴裹的严严实实的朝外一蹦一跳的跑了出来。
刚出了门口,瞧着门口的一堆人,声音便慢慢低了下去。
等看到李知瑶还有柳博文,更是脚步一顿,结结巴巴道:「姑,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