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珩从榻上起身,正准备和陈嬷嬷说带她去洗漱换衣服,就见靖珂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君君!天爷啊,你怎么样了?听说你爹娘要和离,还对你动了手?伤到哪了?快给姐姐看看!」
说着,一袭正红劲装,腰配宽绦,坠一枚冷玉双鱼佩,步履起落飒爽的女子一阵风似的闯进了她的房屋。
一头纯如白雪的发丝未绾半分繁复发髻,只以一根红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颊边,衬得那张脸轮廓分明,眉眼锐利如出鞘剑锋。
行走间发尾轻甩,擡眸时,那双眸子亮得惊人,不似寻常女子的婉转柔情,反倒带着几分沙场烽烟淬出来的凛冽。
坐在谢君珩床边后,径直擡手将她鬓边乌发掠至耳后。
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抚着谢君珩擦伤的胳膊,腕间缠着一道红绳,正和谢君珩手上的一样。
「君君,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说着便吹起来了谢君珩的伤口。
「君君,怕你养病无聊,我从集市给你淘了几本最近最流行的画本子,都给你带过来了。」
「君君!还有我,还有我,表哥给府里的药材给你带过来了不少,你看看有没有用的上的,都是上好的,用不着炖成药膳吃也成。」
陈嬷嬷看着闯进来的林靖珂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跟着闯了进来的卫霖和李沐安后无奈的闭上了嘴。
只在心中嘀咕,谢家也太轻视郡主了,郡主一个闺阁女子,身旁连个像样通报的小厮都没,可见在家中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公主回了公主府,谢家家主这两日也不露面,只谢家祖母来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瞧着还没这刚来的几个小姐公子热络。
当真是委屈了郡主了。
等回去定然如实告知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