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政按察使话说得很清楚,一切听从陈实的。
陈实若是不让他们供药了,他们怕是也就没必要再吃这碗饭了。
这哪里是教训,分明是敲竹杠啊!
「我等改便是了!」
但这个竹杠,他们不想挨也得硬挨。
谁让形势比人强。
四人无奈地叹口气,命人取来笔墨,将单子上的价格重新写了一遍。
原本价格,比侯府拨银足足低了三四成,此时改过之后,已经降到五成!
也就是说,每次采买,陈实可以抽一半的银子!
「合作愉快。」
接过改过的单子,陈实笑笑说一句。
「合作愉快。」
「愉快愉快!陈管事愉快,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见陈实露出笑脸,四人这才长舒口气,如释重负。
虽然在侯府这边不挣钱,甚至要赔钱,但做生意的,哪个敢挣侯府的钱?原本就是他们的一层保护网罢了。
凭借这层保护网,大可从其他地方十倍百倍地挣回来!
事情谈完、皆大欢喜,酒宴继续,四人极力奉承着陈实。
陈实端着酒杯,嘴角一抹轻笑。
李清寒果然好用。
连亲外甥都不要了,原因只有一个,那是亲妹妹发话了。
毕竟,如果没有妹妹,又哪来的外甥。
和李清寒摊牌之后,陈实直接让她解决这件事情。
李清寒也很聪明,通知江南药政按察使的同时,让他不可张扬。
旁人只以为是陈实的本事,而不知道的是李清寒发了话。
如此一来,也就不会引人怀疑。
毕竟,李清寒是大夫人,顾承烈的亲生母亲,她忽然偏帮陈实,必定会引人猜疑。
若是深究起来,发现其中猫腻,扶风会身份暴露,就麻烦了。
「陈管事,你看沉璧姑娘如何。」
酒至半酣,赵大成指了指旁边弹琵琶的女子。
陈实瞥了一眼,微微点头,才貌双绝。
「沉璧姑娘可是揽月楼的花魁,也是雍丘城四大花魁之一。」
赵大成笑笑,又是一脸猥琐。
「单单请她出趟门,就要几百两银子!」
「确实身价不菲。」
「何止,这只是出门陪酒的价格,若是其他,呵,有钱也未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