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之后,通宝大街赵府。
小花园里,各种山珍海味美酒佳肴摆满桌子,旁边娇俏丫鬟伺候酒菜,另有揽月楼头牌姑娘弹唱、起舞助兴。
陈实坐在首位,赵大成以及钱、孙、李另,四大药商家主作陪。
「我等有眼无珠,之前得罪了陈管事,陈管事大人大量,千万不要和我等计较。」
「其实我们也不想,实在是烈三爷逼迫得紧,他娘舅是江南药政按察使,我等身家性命都攥在他手里,实在不敢不从。」
「多说无用,陈管事看我等今后表现便是。」
「我等先自罚三杯!」
四人站起身,说着话,一连干了三杯。
陈实看着四人,脸上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笑容。
待到四人重新坐下,陈实掏出一张单子,放在桌上。
不是其他,正是靖安侯府这个月的药材采购清单。
「陈管事放心!我等今天一早便已通知各个铺子准备药材,不敢有丝毫怠慢。」
「月末之前,必定全部如数送到侯府,绝不会误陈管事的事。」
四人陪着笑脸,一阵拍着胸脯。
与此同时心中着实纳闷,陈实到底用的什么法子,让江南药政按察使连亲外甥都不管了?
就在昨晚,江南药政按察使忽然命人传话,不得与陈实作对,一切以陈实所说为准,否则严惩不贷!
话说得很直接,不是看在侯府面子,就是因为陈实本人。
顾承烈既是侯门公子,又是外甥,如何竟还比不上一个奴仆?
四人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大概猜测,应该是陈实背后有人。
至于是谁,陈实是萧凤箫的人,这点四大药商早就知道,莫非是萧凤箫做了什么。
如此倒是说得过去了,毕竟,谁不知萧凤箫手腕厉害,尤其是他们这些生意人。
「货自然要准时送到,但今时不同往日,所以价格也要改一改。」
陈实脸色冷淡,将单子往前推推。
四人相视一眼,这才将单子拿过来,等看完之后,俱是一脸苦相。
为了巴结靖安侯府,也是受制于顾承烈,毕竟之前管事是顾承烈的人,他们已经把各种药材的价格压到最低。
若非如此,之前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回扣比例。
现在陈实还要改,那就真的分文不挣,甚至还有可能赔钱了。
陈实要改价格,自然不可能是往高了改。
显然,陈实这是有意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陈管事,我们实在是被烈三爷逼迫,逼不得已啊。」
四人一脸委屈,接着又要解释。
陈实擡擡手,直接止住四人。
「买卖讲究你情我愿,你们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今后也不必再往侯府供药。」
「陈管事息怒!」
听到这话,四人瞬间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