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孙总管已经将此事定性,那些人再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懊恼散去。
一场风波及时平息,陈实不由得长舒口气。
还没当上管事,就有人想害他,管事果然不是这么好当的。
夜晚,陈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按照大老爷的承诺,他回去便可升任管事。
但同样,回去就要面临顾承泽和萧凤箫,想想临行前两人对他说的话,萧凤箫的床,他怕是不想上也不行了。
萧凤箫不但身份尊贵,而且艳绝人寰、风情万种,这靖安侯府上下,不知多少人想上她的床。
但问题是,陈实只是顾承泽用来对付萧凤箫的棋子,狡兔死走狗烹,一旦他上了萧凤箫的床,也就离死不远了。
想到这些,陈实又怎么能睡得着。
咚咚~!
正烦恼的时候,敲门声忽然响起。
「谁!」
现在已经是深夜,陈实当即从床上做起,面露警惕。
「我。」
门外声音响起,很轻,带着一丝忸怩。
但陈实一下就听出来,是顾含璎。
「四小姐。」
起身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顾含璎,陈实心中疑惑。
深更半夜,顾含璎敲他门做什么?
「进去进去。」
还不等陈实询问,顾含璎四下看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推搡着陈实就进了屋子。
重新把门关上,屋里没有火烛,为了保温又没留窗户,只有一些月光通过石头缝隙落进来。
除了一张简单的床之外,更没有桌椅之类。
顾含璎直接在床边坐下,然后示意陈实也坐下。
「我站着就行。」
陈实勉强笑笑,顾含璎是主、他是仆,他怎么能和顾含璎坐在一张床上。
「在山里你都对我……对我那样了,现在又装什么。」
顾含璎轻哼一声,执拗的拍拍旁边。
「这……那好吧。」
陈实张张嘴,老实坐下。
反正此时也没别人。
「我今晚来是有事情和你说。」
不等陈实询问,顾含璎主动开口。
陈实没有说话,等待顾含璎的下文。
顾含璎扭头看向陈实,目光中忽然充满委屈,一副潸然欲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