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读了两年,也没有什么大的长进,母亲说他不是读书的料,白白浪费钱,便不再送他去学堂,只供兄长继续读书。
「你回去把这首诗誊抄下来,然后找个机会,丢给萧凤箫。」
「啊?这!」
虽然早有预感,但陈实还是吓了一跳。
他若把这首藏头诗交给萧凤箫,岂不就是公然调戏,而且还有诗词作为铁证,都容不得他狡辩。
调戏主母,不打死他才怪。
「二爷饶命!」
陈实连忙求饶,顾承泽这是要他去死啊。
「你怕什么,我不是说了吗,萧凤箫被我晾了这段时间,现在肯定想得很。你把这首诗给她,她非但不会杀你,反倒会引你做入幕之宾,和你成就好事。」
「可是,这,这怕是……」
「行了,像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什么时候能上萧凤箫的床!」
顾承泽冷哼一声,接着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送死的,我早已替你想好。你不要直接交给萧凤箫,而是不经意间遗落她的跟前。」
「这是为何?」
「蠢材,这么一来,若是萧凤箫对你有意,必然勾搭于你,你便可趁势而上。若是她暂时对你无意,问罪起来,你也可以谎称不慎遗落,并非是给她的。她顶多责怪你心思不正,但也不至于杀你。」
「这样。」
陈实擦擦额头细汗,不禁轻许口气。
这确实是一个法子。
此时又不得不说,顾承泽果然奸猾,尤其是在拖萧凤箫下水这件事上。
「好了,你尽快去办吧。」
交代清楚,顾承泽摆摆手。
「是。」
陈实点点头,转身离开。
摸摸怀里那首藏头诗,心中仍旧惴惴不安,这是逼他和萧凤箫摊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