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实也不敢违逆顾承泽,只能先暂时应下。
总之,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吧。
「你光是嘴上应可不行,也该有些实际行动了。」
就在陈实准备虚与委蛇的时候,顾承泽又开口说了一句。
陈实不由得一哆嗦。
行动……
他能有什么行动,跟萧凤箫表白吗?还是霸王硬上弓,趁没人的时候,直接把萧凤箫摁到床上弄了?
这不是找死吗!
「二爷,我只是一个奴仆,而且刚来这院子,跟二奶奶的接触都还没几次。若是有什么逾规的地方,只怕、只怕适得其反。」
「你虽然刚来不久,但萧凤箫已经把你引为心腹。我的眼光不错,你确实很能干。」
顾承泽笑笑,笑容中带着一抹阴邪。
「差不多了,我晾着萧凤箫也有段时间了,她估计已经痒的不行。你这个时候主动送上门,无异于酷夏里的冰块,正好给她消火。」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按我说的做就是!」
顾承泽一声呵斥,接着又安抚一句。
「放心好了,我也不是让你直接就往萧凤箫身上爬,好不容易找到你这个合适的奴才,我也不想前功尽弃。」
「是,多谢二爷体谅。」
「这个给你。」
顾承泽接着从袖管拿出一张纸,甩给陈实。
陈实接过,只见上面写了一首诗:
我立寒汀望水流,
想随孤月下扬州。
上有天星垂野阔,
你看江影正摇秋。
「这是……」
看完之后,陈实瞬间脸色大变。
这是一首藏头诗!
看似写的秋江夜望,但只要将每一句的第一个字连起来,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顾承泽给他这首藏头诗什么意思,陈实心里不禁涌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怎么,看出来了。」
顾承泽笑笑,不禁重新打量陈实两眼。
「你竟然一眼就看出这首诗的玄机,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点学识。」
「入府之前,读过两年书罢了。」
陈实随口应付一句,心里却道一首藏头诗罢了,狗屁的玄机,又哪用得着什么学识。
不过说起来,陈实幼年,家境还算殷实的时候,父亲送他和兄长读书,陈实的记性就很好,学什么都快,先生也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