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
「七天之后你若没出来,本宫也并非没有手段!」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殿下,你最好活着出来。」
「还有婚约呢……」
萧烈没有回答,他站在窗前,望着狼顾山的方向,夜风把烛火吹得忽明忽暗,他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像一株长在风口里的野草。
就在这时,勒多带着七八个弟兄回来了。
他满身露水,靴子上沾着泥,从怀里掏出几张草图。
「王爷,末将不敢进去太深,只在猎场外围走了一圈。」
「边界、高坡、隘口、水源……能标的全标出来了。」
萧烈接过去,一张一张摊开,越看脸色越凝重。
「有个耳谷,在哪?」
勒多在图上摸索一阵,手指听在西北方的一个峡谷上。
「这山形似野狼回顾,这耳谷就在山腰处,因为看起来像狼耳,所以叫耳谷。」
狼顾山西北角,一条极窄的裂谷,入口隐蔽,像一道被刀劈开的山缝。
「末将没敢靠太近,但从远处看,那地方只够一人一马通行,两面全是陡壁,崖顶上全是碎石和灌木。」
「如果上面有人……」
他没有说完。萧烈替他补上了。
「下面的人就是活靶子,连退的地方都没有。」
他把那份地图折好收进怀里,望向窗台。
窗台上放着那枚蟠龙卫的铁牌,被箭矢射穿的凹陷处还嵌着一小截箭头。
另一边,挂着铁胎弓……
「不就是玩命吗?」
「本王跟你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