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守诚犹豫之时,萧烈脚下发力猛地一踏!
「啊!」
「王爷饶命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王爷的大作贴出去!」
萧烈嘿嘿一笑,一把抽出宝剑,转头看向姜悯。
「公主,早知道扬名如此容易,本王早就是天下第一才子了!」
「哈哈哈!」
姜悯努了努嘴,低声嘀咕道。
「莽夫,有辱斯文!」
就这么一会儿,管家已经将王守诚扶了起来,下人也刚忙去请大夫了。
王守诚捂着胸口,恶狠狠的盯着萧烈。
「北疆王!你这是要与我世家开战吗?」
萧烈瞟了王守诚一眼,像看一条老狗。
「哼!开战?」
「就你们也配?」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跌跌撞撞地冲进堂中,脸色煞白。
「老太爷!不好了!城外好几家粮仓被人砸了!布庄也被人烧了!」
「庄子上的人说……说是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暴民,见东西就砸,见粮就抢,拦都拦不住!」
满堂哗然,世家子弟们纷纷站起来。
王守诚脸色铁青。
「反了?他们敢!本老爷的庄子也敢动?」
下一瞬,他就明白这一切肯定和萧烈脱不开干系!
他转身看向萧烈,正要开口……
萧烈已经走到了堂中央。
萧烈站在灯火最亮的地方,目光从那些世家子弟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诸位方才说,文武兼容?」
「本王看了半天,没看到文,也没看到武……」
「只看到一群穿着绸缎的畜生!」
满堂寂静。
「你们说雍州富庶。」
萧烈的声音不大,但剑上的鲜血却令众人不得不侧耳倾听。
「本王来之前也以为雍州富庶。」
「可本王在街头看见的是插草标卖儿卖女的孩子,看见的是为了还债自相残杀的佃户。」
「原来雍州的富庶,是富在你们的粮仓里,穷在百姓的肚子里。」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