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正中他们下怀。」
萧烈打断他,目光扫过城下。
「他们是轻骑兵,出了城,一望无际的平原,你那两百亲卫营就是死路一条!」
他盯着那些北蛮骑兵身上的甲胄,忽然笑了。
「沈将军,你看他们穿的什么?」
沈崇远仔细一看,瞳孔微缩。
那些北蛮骑兵身上的盔甲,破旧不堪,有的缺了护肩,有的没了护心镜,还有人穿着大楚边军的制式甲胄,上面还带着箭孔和刀痕。
「都是从之前陷落的四州抢来的。」
沈崇远咬牙。
「咱们的袍泽兄弟,被他们扒了!」
萧烈点了点头,又问。
「他们最怕什么?」
「步兵长矛拒马。」
沈崇远不假思索。
「轻骑兵正面冲不动严阵以待的步兵团!」
「只要阵型不乱,弓弩手压住,长矛手在前,他们来多少死多少。」
萧烈嘴角微微上扬。
「那他们为何还敢如此嚣张?」
沈崇远脸色涨红,扭头瞥了一眼城头上那群哆哆嗦嗦的溃军。
「还不是这群废物!一见鞑子就腿软,跑起来比谁都快!」
「每次临阵,一个逃兵就能卷走十个,十个就能卷走一百个!」
「根本不用北蛮鞑子冲锋,我大楚军阵自己就乱了!」
萧烈双眼微眯,笑得像只狐狸。
「沈将军,这溃兵也有溃兵的好处。」
沈崇远一愣。
「王爷,您说什么?」
萧烈没有解释,转身看着城墙上那些面如土色的守军,又看了看城墙下那两百个亲卫营的兵。
他们是沈崇远的心腹,也是苍梧城最后能打的兵。
他看向那五十个仪仗队的兵。他们站在城墙根下,有人攥紧了刀柄,有人脸色发白,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你们怕不怕?」
萧烈问。
没人说话。
「怕就对了。」
萧烈笑了笑。
「来,本王给你们安排个差事,保准你们再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