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合开织坊?」赵炎扭过头看向梁巡检使。
他登时明白那二世祖为什么要跑去给周到拜年了,原来还打着这算盘。
同时也明白,他过去的时候,手里为什么拿着一匹绢了。
「你儿子从来没跟我说过开织坊的事!若是没有其他事,我便走了!」赵炎道。
赵炎和褚元晦上了马车。
这时就听那梁巡检使大喊了一句,「我儿之死,定与你脱不了干系!」
赵炎向后看了一眼,泥马,还没没完了!
赵炎不知道,周到伤成那样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醒来之后,也不说报仇的事。
周到可以不找他的麻烦。
但是赵炎不能容忍这么大一个安全威胁,一直在身边。
褚元晦对那梁巡检使家里的事,知道的似乎比较多。
赵炎还没开口询问,褚元晦倒是先说了起来,「听说梁寿崖的首级至今一直没有找到,下葬的时候,只用了一个木头脑袋!」
「故老相传,无头下葬,阎王便无法确定真身,人死后也只能沦为孤魂野鬼。」
「梁家的邻居说,那梁夫人一直逼着梁巡检使,找到梁寿崖的头颅!」
「那梁巡检使也是被逼急了,这才胡乱攀咬!」褚元晦看了赵炎一眼道。
「逼?」赵炎听着褚元晦这说法,感觉有些奇怪。
褚元晦笑了笑道,「这梁巡检使惧内!」
「这梁夫人不是前御史中丞、参知政事兼枢密使张杲卿的侄孙女么?「
「张杲卿乃至和二年主考,至和二年那一榜出身的进士此时正当时!」
「梁巡检使能从西夏边陲,调任徐州巡检使,一是因为自己在西夏立有战功,二也是托了梁夫人家里的关系。」
「徐州市井早有流传,这夫妻二人私下并不和睦。」
「梁巡检使调任徐州后,长驻城外的吕梁洪巡检寨。」
「梁夫人带着梁寿崖一直住在徐州城内,两人一年都见不了几次!」
「且这两日徐州城内还流传着一种说法……」褚元晦再次笑道。
「什么说法?」赵炎忍不住问道。
「那梁巡检使与夫人是熙宁年二月成的婚,梁夫人九月便生下了梁寿崖。」
「说起来,那梁寿崖的长相跟梁巡检使,还真是一点都不像!」
「那梁巡检使人品虽不怎样,长相却是一表人才!反观那梁寿崖……」褚元晦忍不住摇了摇头道。
「若真是这样,我看那梁寿崖十有八九便是梁巡检使杀的,哪个男人能受这等屈辱!」褚元晦忍不住笑道。
赵炎摇了摇头,自己这位二师兄还真是八卦。
他心中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向褚元晦证实。
赵炎压低声音冲褚元晦问道,「既然说到这梁巡检使,有件事我必须问清楚。」
「师父到底是怎么受的伤?他一直不肯给我说。」
「若是被那梁家人所伤,我师兄弟必须给师父报这个仇!」赵炎说完一副气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