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裘外表是羊皮,领口和袖口露出紫色的貂毛。
那管事丝毫没有怀疑。
「我想看看他们是怎么排水的!」赵炎凑到褚元晦耳边道。
褚元晦点了点头,边说边走到不远处一座水井前。
这座水井距离井口大约有三十米。
赵炎看了看,这就是一个古代常见的轱辘式提水井。
井上有一个八头牛驱动的轱辘。
赵炎往井边凑了凑。
那管事知道赵炎是个有钱人。
他怕赵炎掉下去,连忙道,「小郎君当心,这井有两丈深呢!」
「这就是井底最深的地方了吗?」赵炎问道。
「这哪里是底?」那管事闻言一笑道,「井下最深处,还须再向下三丈!」
赵炎凑到井口看了看,井下依稀有人在活动,还能听到水声。
这时那轱辘正好提上来水。
轱辘尽头拴着四个大木桶。
旁边有人把桶拉到一边,把四个桶卸下来,换上新桶。
那管事叹了口气道,「这已然拴了四个桶了,实在不知如何再加了!」
「这井下是如何提水的?」赵炎问道。
「用水车!东家想打一口新井,还想直接用水车从井下提水,都没成!」管事道。
赵炎听到,已经明白了这矿井最大的问题卡在哪里。
他冲褚元晦点了点头。
褚元晦带着赵炎,又去了其他几个煤矿。
这几座煤矿的情况都差不多。
而且赵炎还发现了一个情况。
白土镇的煤矿上,使用了大量牲口,包括牛和驴。
但是下井的只有驴子。
牛一般只做井上的工作。
赵炎想了想,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北宋的牛、马被驱使累死,人是要被笞刑,徒刑的。
但是驴就没有这个权利了。
市场上买驴,也是随便买,不需要买券。
所以在北宋说一个是牛马,那是在夸人。
说某个人是驴,那才是一丁点人权都没有。
两人上了马车后,
褚元晦就冲赵炎问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