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解决!」赵炎冲褚元晦道。
如果这些煤矿深几百米,赵炎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但是这些井最深也就是五丈左右,折合大约十五米。
提高这种矿井排水效率的办法,赵炎随便想一想,就能想到一堆。
「好!」褚元晦一拍赵炎的肩膀道,「有你这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褚元晦直接去买煤矿。
几天之后,赵炎一早起来,就带着赵二郎前往徐州城。
在城门老老实实排队,交了三十文的车舆税,每人三文的人头税。
以及十文的牛马税。
然后在徐州州衙几个街区外,就下了马车。
不多时又有两辆马车到来。
程明远跳下了马车,陈凤扶着他爹出来。
陈员外脸色还有些白。
赵炎上前见礼道,「叔父安好!」
陈员外拍了拍赵炎的手道,「自家人,无须客套!」
四人先去州衙通判厅领了告身。
赵炎打开看了看,只见这告身上写着,「敕:徐州赵炎,特授承务郎。敕如右,牒到奉行。」
后面还有吏部尚书的签字。
这今后就相当于他的「身份证」了。
正准备离开,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走出来。
这人边走边用一副责怪的语气道,「陈大官人来了,怎不告知于我!」
屋里众人都连忙拱手道,「倅公!」
赵炎见状也跟着行礼。
程明远跟赵炎解释道,「这就是徐州通判!」
如今知州被押赴开封,整个徐州就数通判最大。
这位通判抓住陈员外的手,一通热乎。
陈凤凑到赵炎耳边道,「昨日那梁巡检使来我家,也是这般对我爹!」
赵炎心说,陈员外在开封还真是结识了一位好大的官。
四人拿着告身,到州司录参军处领了官印。
那司录参军亲自出来,送上官印。
出来之后,赵炎拿起那印章看了看,就是木头刻的东西。
长宽也就是五六厘米,
没有花纹,也没有装饰。
还不如2020年代,小学生的玩具精致。
程明远叮嘱赵炎道,「买把好锁,回去找个结实的盒子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