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周兄成为我徐州锻铁业行首,此乃众望所归!」一群人纷纷说着客套话。
又将一波客人送进去之后,赵炎出来重新回到门口迎客。
此时,他背后已经完全湿透。
那绸子的布料紧紧的贴在了身上,甩不开,抖不掉。
一旁的陈凤更惨,他比较胖,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了。
满脸的汗,还伸着舌头,都快成沙皮狗了。
不多时,褚元晦和程明远也从院子里走出来。
褚元晦用手扇了扇风,向四周看了看道,「为何只有咱们四个热成这样,不是还有一个吗?」
前年的时候,周到又收了一个小徒弟,也就是赵炎他们的五师弟。
这位五师弟家里是徐州巡检司的。
跟赵炎和陈凤要去周到家里接受考较不同。
每一旬,周到需要亲自上门教授这个小徒弟武艺。
自穿越以来,赵炎还从来没见过这个五师弟的影子。
北宋的赵炎印象中,也没有这个五师弟的影子。
上次陈家铁铺重新开业,他们四个都到场了,就是没见这个五师弟的人影。
这次周到成为徐州锻铁业行首,仍然没见那位五师弟的人影。
「你们有谁见过咱们那位小师弟吗?」赵炎忍不住问道。
「在徐州的时候,我碰到过一回,原来还想招呼他一起喝杯茶,谁知人家理都没理我这三师兄!」
陈凤边说边擦了一把汗,一脸的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