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院子里,寻了赵炎。
赵炎正要去找王掌柜支些钱,买些东西,给厉旺带过去。
陈凤拦住他道,「该买的我都买了!」
他边说边掀开马车的帘子。
陈凤比赵炎更加有经验,厉旺家里就是种地的,应该不缺小麦和小米。
他买了盐、干鱼、醋、酱,还买了几匹麻布。
另外还买了大米。
此时徐州大部分地方还不能种水稻。
陈凤还特意买了二十斤大米,给厉旺补身子。
两人又去李家药铺,接了那位李郎中。
来到厉旺家门口,却见一辆马车已经停在那里。
那马车的样式,不是周到家的。
两人下了车。
李郎中再次慢吞吞的爬下来。
陈凤的随从阿福一个人提着盐、干鱼、醋、酱、麻布和大米,跟在后面。
还没进屋,就听一个声音道,「昨日我才听说了厉师叔的事!」
「今日一早就寻了大师兄过来,实在是来迟了!这个王大用也忒歹毒,竟然把厉师叔伤成这样!」
……
赵炎和陈凤进屋之后,只见屋里除了周到、厉旺,还有两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其中一个青年正气呼呼的指手画脚。
另外一个青年则一脸微笑的站在旁边,不时点头。
赵炎和陈凤进屋之后,躬身先向周到一礼道,「见过师父!」
随后,两人又向那两个青年依次道,「见过大师兄!见过二师兄!」
这两人正是周到最早收的两个徒弟,也是赵炎和陈凤的大师兄和二师兄。
那一脸微笑的青年,叫程明远,是大师兄。
那正在说话,满脸气愤的青年,叫褚元晦,是二师兄。
程明远回了礼。
褚元晦则直接一摆手道,「老三,老四,也来了!」
「老四,前几日我听说,你跟齐州一个叫什么赵二郎好手大战了几十回合,未落下风。」
「可当真?」褚元晦抓住赵炎的胳膊道。
「已落入下风,只是我咬牙没有弃棍而已!」赵炎连忙道。
「那也不错!没给咱们师兄弟丢人!」褚元晦拍了拍赵炎的肩膀。
随后褚元晦又冲陈凤道,「老三,你得勤加练习了,老四就要超过你了!」
陈凤见状连忙道,「不是就要超过,是早已超过!哪次考较,我不是被老四收拾?」
「你就不能争点气?」褚元晦闻言登时一瞪眼。